Hugo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业与疏离：「听着，我是裁。我的工作是制作完美的衣服，或者在衣服脏掉的时候，把它清洗回原本的状态。」

        没有束缚衣的勒紧感，没有      K      调教时的掌印的痛感（被药膏洗掉了），没有羞耻感（被高冲刷掉了）。

        「衣服……」Destiny      的声音在发抖，她伸出手，眼神里充满了对那件束缚衣的依赖与渴望：Hugo，把衣服给我……求你……我觉得我快散开了……我需要它勒紧我……」

        Hugo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是一种干净、纯净的真空状态。

        「我负责修复壳，但妳是穿着壳的人……」

        「可是我……」Destiny      想要抓住      Hugo      的手，却被他避开了。

        他指了指那件挂着的束缚衣，又指了指      Destiny：

        那是目前唯一能把她这摊固定成人形的容。

        他的话像是一把手术刀，准地切开了      Destiny      ：「妳要自己穿上它，自己维持它的形状。如果妳再次把它弄脏、弄坏，不是因为野男人还是因为妳自己的淫……」

她下意识地看向除房，那件黑色的束缚衣，正挂在网架上，在恒温除机的运作下静静地阴干。

        Destiny      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公司的。

        「欢迎随时送回来，我会一直在这里，但在这中间，妳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我不负责。」

        她感觉自己好轻，轻得随时都会飘起来。周围同事的谈话声、百货公司的广播声，都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

        没有那层强力的物理束缚，她觉得自己赤得可怕，仿佛只要走出去，就会被外面的视线刺穿。

        电梯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苍白、致、眼神空，就像梦里那个透明的彩色玻璃。

        「它还没干。现在穿上去，气会破坏鱼骨的定型效果，也会让妳的肤长疹。」

        在这个没有壳保护的下午，她将以这种极度感却又完全解离的状态，赤地面对顾客，面对这个充满望的世界。

        拒绝得干脆俐落。

        Hugo      拉开了工作室的门，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像是一个被抽走了骨的玩偶，穿着那套宽松的专柜制服，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员工电梯。

        Hugo      挡住了她的视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冷冷地看着缩成一团的      Destiny：「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