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颜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可
太累了,加上颠簸的环境像个摇篮床,很快再次睡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食指敲了敲手机背壳,沉默一会儿,高承开口:“告诉周昂,让他把人带过来。”
“你很骄傲?”
黑猫吓了一哆嗦,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他冲司机怒吼:“再快点。”
顿了顿,“老大,她会不会是有急事要办,明天才回来上班?”
“打个赌。”
果然他还是小瞧了褚颜,那蠢东西不是一般的不知天高地厚。
“还没醒?”一人问。
好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能抵消他看
不力的责任。
她闭上眼睛缓了缓,等眼睛适应了昏暗,才看到眼前奇怪的
隙,像是带了个
盔。
半个小时后。
“老大,我发誓她不可能发现我。”
随着外面的说话声变大,一声类似塑封
被撕烂的声音传来,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翻腾东西的声音,明亮的光线突然照进来,褚颜赶紧闭上了眼。
“老大?”黑猫试探着喊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传来说话声。
在不知
被跟踪的情况下选择深夜离开,甚至从楼
绕到另一个单元楼离开,是天生谨慎还是被吓破了胆?
“留
了,而且这也没多久。”另一个人说,“快点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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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闷坏了吧?”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接着褚颜就感到背后双手的绳子被解开,
上的东西也被摘了下来,然后她清晰地听到了海浪声。
高承没有意外,只是突然发现褚颜应该早就计划出国了,如果自己没有出现的话,对方可能已经走了。
“是。”
,敲了很久没有人应。查了监控才知
,他竟然被一个小姑娘骗这么彻底。
随着那人说完,褚颜就感觉
随着下方的东西被拽了出去,周
瞬间恢复了轻松,虽然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外面刺眼的光亮,她微微蹙眉,眼睛刚睁开一些
隙,就被上方大片金色的东西刺了眼,吓得她赶紧闭上。
“药劲没过吧。”
“这
不太行啊。”一个人说,“下次别用那么多了,再把脑子搞坏了。你看这脸,哇白哇白的,别真憋出事了。”
就在高承即将登机的时候,再次接到黑猫的电话,比预料中快。
伸手试了试褚颜的鼻息,“还活着。”
“聊什么?”又一个男人的声音插进来,“带船舱去。”
直到高承挂了电话,阿辰忍不住问:“带她去
里?”
汉尼给了十天时间,时间很充足,但高承还是选在了第二天出发,就为了让人看出他对此事的重视程度。旁人不知的是他在途径多哈的时候逗留了一晚,然后转去尼日利亚见了个熟人。
难的是从国内带个大活人出来。
“老大,我错了。”
黑猫原以为高承的意思是指褚颜的行程是个幌子,可又一想褚颜如果谨慎到这种程度,那才真是有鬼了,但很快他就知
怎么回事了。
突然一阵猛烈的颠簸,
直接被颠地侧翻了个
,
也撞到了什么,但或许是
太过沉重,她并没感到疼痛,只能听到耳朵里嗡嗡嗡的声音。
虽然老大只说让他跟个人,稀松平常的样子好像无关紧要,但他还是一刻没敢分心,却没想到对方会以这么谨慎的方式逃跑。
黑猫没反应过来。
剧烈的颠簸感和尖锐的金属摩
声充斥着周
所有感官,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巨大的风声,依稀夹带着大海的腥味……可能是错觉吧,褚颜迷迷糊糊这么想着,只是胃里太难受了,五脏六腑被震地似乎都散了架,想吐又吐不出来,眼
也重得好像灌了铅,
本睁不开。
阿辰少见地词穷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已然接受现实,“出了国就好办。”
高承没回答,而是拨通另一个电话,问:“什么时候走?”
“老大,她要去莫斯科。”
“嗯。”
见褚颜被带回船舱,周昂将刚点燃的烟抽了两口扔在地上,抬步跟了过去。
“老大,我们已经在赶往临远,
上到。”一声疑惑,黑猫突然说:“老大,她买了今晚回刑阳的票。”
对面继续说:“如果她今晚离开刑阳,你也可以收拾东西
了。”
褚颜慢慢清醒,感觉
也恢复了一些力气,睁开眼却看到一片昏暗,她动了动
子,似乎被嵌在一个
的
隙里,手也被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