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这让我想到那个时候的你……虽然会欺负我啦，不过也不让别人欺负我……但我小时候可恨你了，偷偷在日记本里给你记账……”

        我脱下姐姐的内，从衣柜里拿一条新的为姐姐换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心里这样默念着。

        讲着讲着，我心中涌起一阵哀痛，但我得努力掩盖住，不能让姐姐再感到悲伤。

        不过，我是有点睡不着……姐姐的上，好香。

        深夜，我已然是睡眼惺忪了，但姐姐好像一直没睡，我每次帮她翻的时候她都醒着。她很难睡着吧？如果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在这个房间里的行为没有任何意义。

        正当我准备为姐姐套上睡的时候，姐姐张了张嘴。我把耳朵凑到她的面前，听到她艰难的说着：“抱歉……昨晚……脏了……帮我换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昨晚姐姐没办法上厕所，弄脏了内。

        啊啊，姐姐的材真的很好，好大……我努力不去看粉色罩挤出的深深沟壑，用热巾帮她洗了一下内衣之外的分，隔着巾传来的柔感不禁让我有些分心。

        “还有第一次去动物园……那次去西湖玩……”

        想到这里，我轻轻爬上床，从背后抱住姐姐。她好像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归于平静。我不敢轻举妄动，尽力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均匀的呼声传来，表明拥抱是有用的。

        “我还记得我们俩一起在床单上画画……结果居然不掉……”

        姐姐仍然没什么反应，我在经过一轮思想斗争后终于决定帮姐姐脱掉衣服。轻轻褪去t恤，出姐姐的粉色罩和白暂平坦的小腹。

微，“你也是。”取一滴发油在手心搓热，抹到她的发梢。我轻轻将她的托起，从脖颈的发梢开始，用梳子慢慢、轻柔地梳理。姐姐的发稍微有些打结，我小心地将它们梳开，如同细腻的绸缎在我手中动，泛着美丽的光泽。

        晚上睡觉前，我打来一盆热水沾巾，为姐姐洗。

        上半完，帮姐姐穿好睡衣，再脱掉下面的牛仔。姐姐的光洁长一览无余。手中捧着她修长匀称的大，用巾轻柔拭，仿佛是在摸一件艺术品。

        为了定时帮姐姐翻，我干脆在姐姐的卧室里打了个地铺，每两个小时翻一次。

        自责于自己没在早上发现这件事，还需要姐姐开口，另一方面，我却有些害羞。姐姐的平角内有些紧，布料勒出骆驼趾的轮廓，甚至能看到被水打的痕迹。

        在整个过程中，姐姐一句话也没说，带着黑眼圈的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我试着找些话题跟姐姐聊着，不让她感到无聊，沉浸在悲伤里。

        最后，我将她的发拢在一起，用发圈绑住，姑且算是扎了个尾。

        姐姐在我的生命里，好像真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那个黑色长发，开朗活泼的女孩伴随着我的成长，却在这个时候僵在床上，行将枯萎。

        到吃药时间了，我扶姐姐坐起来，喂姐姐服下那一把五颜六色的药片，把温水递到她嘴边。

        “那个时候……我都没想到他会……不过最后结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