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白色浊混着透明的雪水，很快变成浑浊的灰色，从她指间淅淅沥沥地滴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盯着，好像那是什么不可理解的、恐怖又亵渎的东西。

        他眼睛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仿佛目睹了某种最禁忌的仪式。

        辛西娅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在仔细品味，然后略显随意地评价：“味有点重。”

        她当着他的面，缓缓抬起那只脏污的手，伸出殷红的尖，像一只试探的猫，轻轻地、沿着自己黏腻的食指指侧，了一下。

        味很，咸腥，带着他最原始的气息。

        他的手指很冷，还在细微地颤抖。

        辛西娅不再看他，而是转过，走向几步之外巷子与主街交汇的墙角。那里背阴的栏杆上，积着一层干净蓬松的新雪。

        款待。

        格裙的下摆还有些凌乱，而裙下……那刚刚才发过的阴，在目睹了辛西娅的行为后，竟然又半起了，在柔的布料下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托拉姆的在她出这个动作的瞬间，僵直成了一块石。

        尖卷走了些许温热的浊。

        轻飘飘的，和评价天气没什么分别。

        辛西娅却只是完成了一个小小的实验一般。她脸上那点细微的嫌弃表情很快散去，重新恢复成带着些许兴味的模样。

        托拉姆看着她，情绪混乱极了——恐惧、崇拜、渴望、自我厌弃……

别的什么，眼眶还是红的，眼神涣散，蒙着一层的水汽和未退的情。

        他看着她的微微动，将那一小点咽了下去，整个人连颤抖都忘记了。

        “该送我回宿舍了。”她说。

        她走回他面前，握住了他垂在侧的手。

        辛西娅的目光在他下那个尴尬的凸起上停留了一瞬，蓦地笑了，绿眼睛在黑暗中猫一样的，亮亮的。

        “感谢款待。”她踮起脚，在他的耳边这样说。

        冰冷的雪中和了的温热与黏腻，也带走了那烈的气味。

        只是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呆滞而专注。

        他快要窒息了。

        托拉姆还站在原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相比之下，她被雪冰过又干的手，反而显得有一丝稀薄的意。

        辛西娅看着他这副茫然无措的样子，角轻轻勾了起来。

        她伸出沾满的手，握住了一把雪，开始仔细地、慢条斯理地拭手掌和每一手指。

        他的视线先是茫然地落在她脸上，看着她低垂的眼睫，与眼睫下通透美丽的绿眼，然后慢慢下移，最终定格在沾满他的手上。

        如果非要附会，也可以说是今天的晚宴，但确实太过牵强，更何况此时，可怜的男孩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动作，只能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

        完这一切，她才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