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女孩已经坐在床边在穿子了。

        “三十九度。”她糊。

        夏屿词噢了一声，听话地掀开了被子，女孩的动作慢吞吞的，小兜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扭一扭地在蹭姜老师的。

        “不…不知…”夏屿词觉得自己只想睡觉。

        “喝吧。”女人的声音柔和又温柔，夏屿词默默地接过。

        “是多少？”

        “嗯，嗯，小兜也喜欢姜老师。”

        等待的几分钟沉默得像一个世纪。

        夏屿词看完后，又递给了姜老师。

        夏屿词还在不知所措的功夫里，冰凉的温计就被姜老师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手上。

        再买点什么吃的好了。

        女人将温计甩了甩，用酒棉片拭干净放回药箱，然后转过，目光又落在夏屿词脸上。

        脚步声远去，很快又返回。

        在这期间，姜迟水又走出了卧室，她猜想女孩应该什么也没吃，如果待会还在发烧，姜迟水肯定是要带学生去打针的。

        她小口啜饮着温水，干涸的咙得到滋，意下，稍稍安抚了的不适。

        “那还是去医院吧。”这个温度不知烧了多久，喝了药温都没有降，现在是下午六点多，距离早读已经过了很久了，不能再拖了。

        “它就是小兜吗？”慌乱之中，姜迟水随口找了一句别的话题。

        几分钟的时间很快到了。

        “三十九度七。”女人看着温计上的数字，声音听不出太多波澜，但夏屿词莫名觉得那语调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她也真是疯了，姜迟水起回家，拿了自己的药箱来。

        “先夹着吧。”

        光洁白的大，女孩细腻柔的肌肤就近在眼前，刚刚脱掉睡的夏屿词浑然不觉女人的目光，她费力地曲着，一丝不苟地穿着外。

        姜迟水难免低去看了看这只大胖猫。

        得到姜老师的照顾，夏屿词甚至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如果姜老师会来看她，她一直病下去也好。

        姜迟水走回床边的时候，学生已经取出温计在看了。

        姜迟水的目光掠过女孩烧得通红的脸颊，又落到床那盏与自己同款的“小夜灯”上。

        她几不可闻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又伸手摸了摸女孩汗的额发，“等我一下。”

        “除了发烧，还有哪里不舒服？”她问得仔细，声音放缓，却比对待其他人多了几分真情的关切。

        窗外的天光是冬日特有的灰白，透过窗帘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窄的光带，卧室里只有女孩不太平稳的呼声，和姜迟水偶尔翻动药箱物品发出的细微声响。

        贴在肤上的温计让夏屿词感觉更冷了，她坐在床上瑟瑟发抖，姜迟水去而复返，又给女孩端了杯温热的水。

        眼狠狠地了一下，姜迟水近乎慌乱地把目光又挪在了小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