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要来了

        铃响了，这次期末考试的数学试题出的很基础，收拾好试卷离开考场的时候，也在这个考场的赵佳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跟着自己走。

        “老姜，我感觉这次题有够简单的，我都能及格，不成问题。”赵佳佳嘻嘻笑着，又向姜迟水shen旁的另一个老师打了招呼。

        “我先去吃饭了。”

        撂下这么一句话，女孩很快就跑远了。

        “你们班的学生？”旁边的同事笑着问了一句，又感慨dao，“不知dao这次会不会有学生拿满分。”

        女人脑海里浮现出一dao熟悉的shen影，要说满分…或许夏屿词可以吧？

        *

        关于群内的作弊事件，最后还是因为涉及人数过多，被年级组压下去不再谈论了，后面的几场考试则据说是临时换了试题。

        最后的一场考试是生物，姜迟水也凑巧分到了第一考场。

        第一考场的学生都是年级前面的，她也很快就看到了夏屿词。

        考场上的女孩是认真的，黝黑的眼眸干净清澈，不像其他的学生，考前总会东张西望，女孩只是用纤细的手指nie着笔，偶尔用笔杆戳戳自己的脸颊，复又继续写着。

        学生的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冬日光线勾勒出一dao柔和的轮廓，姜迟水的目光也不自觉地在停留在了夏屿词这个学生shen上。

        然后，几乎是毫无预兆地，那晚的记忆便如chao水般涌了上来。

        *

        车内，女孩在车shen的颠簸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最终，额tou温顺地抵在了自己的肩窝。

        行驶在冬日的街dao上，世界都被隔绝在车窗之外，开车的司机安静地赶着路，耳边仿佛只剩下温nuan的空气和shen边人轻浅的呼xi。

        姜迟水觉得让学生靠在自己shen上睡一会也不是不可以，然而，枕在她shen上的女孩忽然动了动，往她怀里又靠拢了些，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呓语：

        “……姜老师。”

        这两个字很轻，却像带着细微的电liu，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别…讨厌我…”

        是心疼吗？女人的shenti微微一僵，xiong口chu1传来女孩温热呼xi的chu2感，隔着衣料，清晰得吓人。

        一种无所适从的情绪从心中涌出，混着怜惜、无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ruan。

        姜迟水没有动，她茫然地看了眼女孩，这样陌生的感受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是以，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慢慢地在心里咂摸这份情绪。

        直到车开到了目的地。

        女人轻轻拍了拍夏屿词的肩膀。“该下车了。”

        睡着的女孩睫mao颤动，费劲地睁开眼，似乎还没完全从梦境中抽离。

        当意识到自己完全靠在姜老师怀里时，夏屿词几乎是一下子弹了起来，女孩的耳gen迅速泛红，双眼也变得shi漉漉的，小鹿一般地看着她。

        “姜、姜老师……对不起，我睡着了……”

        “没关系，快上去吧，别着凉。”      姜迟水动了动酸ruan的肩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夏屿词点点tou，推开车门时，冷风灌入，她迅速打了个寒颤，缩tou缩脑在车旁等姜老师下来。

        “你先回去吧，老师…要去趟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