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大小……姐……」黑彥再也受不住了，他發麻發木的嘴巴愣愣地張著，樣子還只差沒真的吐頭吐氣了。「能不能先讓我喝口水？」

        「記得。」

        他要不下去了，渾雞疙瘩的他立刻就想退開，繪凜卻在那之前將腳狠地向前踹了一下。

        黑彥吞吞口水，結滾動，表面上點了點頭。他強迫洗腦自己，他正在的不是女人的腳趾，而是個沒有味的棒棒糖而已。

        「學狗叫聲聽聽，就給你水喝。」

        腳妄為地踏在黑彥的襯衫上了兩下，把上面殘留的體乾淨。這麼說的繪凜，卻完全沒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讓黑彥悲哀地察覺到了，自己似乎真的不是人類了。

        「這麼對妳好處在哪裡？」雖然害怕，但面對這種不講理，黑彥揮手把繪凜的手甩開。

        黑彥表現的無辜，眼神卻是帶著刺的，顯而易見的藉口，只是不想聽話罷了。

        黑彥會意，雖然抗拒，但實在是口渴到得太難受，他才改口。「大小姐……能請您賞寵物……一口水喝？」

        就算繪凜只給自己講了一遍，可那句話就像當初鞭子碾進肉的痛一樣，早就死死烙在他的腦中。

        繪凜其實本來就猜到了黑彥下樓的原因不是因為餓了就是渴了，所以才想到這個玩法來調戲他一下，看對方的反應，她也算是滿意了。「好啊。」

        繪凜也不生氣，聲音且柔和有溫度。「還記得我的規則嗎？」

        他嚨太乾，肉粉色的已經沒什麼感覺，從一開始的生理抗拒，他眼睛已經起了水霧，鼻子紅紅的，像受盡委屈的小動物。

        「明知故犯，你可知……」繪凜伸手，著黑彥的雙頰，修長的拇指迫使按住口腔裡面乾燥的。「我如果決定讓你今天不准喝水，那你就是連一滴都喝不到。」

        「叫你不是叫你咬，會不會分？」

        這個樣子卻莫名的……有點可愛。

        「……」黑彥其實很想反抗的，不過首先最讓他想反駁的，能不能別一直強調狗這回事，他從前給繪凜的印象哪裡到底是長什麼樣子？

        但是他原本就是因為口渴才下樓的，早上到現在半滴水都沒喝，嘴巴分不出什麼唾，還得在這種情況殷勤來回拭女人的腳，原本只是口乾燥的他多了一反胃的噁心。

        「好處？我從你這裡本來就沒好處可以撈，給我記住，純粹只是我想玩你，而你，也只能聽話。——現在，我要你學狗吠。」

        黑彥恍惚了一陣子，啞聲：「太渴了……叫不出來……」

        繪凜悠然等待著男人的服務。黑彥俯下，吐出粉紅色的，畏畏縮縮地了一小口塗著淺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因為剛洗過澡，黑彥的鼻尖嗅到沐浴微微的清香。

        繪凜一語不發地看著他。

        命令是絕對的，沒有辦不到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