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导师看着她，缓缓点。

        小雨的僵。她想转去看莉亚，想呼喊她的名字，但发现自己连一手指都动不了。

，彩灯依旧在闪烁。但小雨却感觉自己被剥离了出来，与莉亚之间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

        小雨的呼变得急促。

        她看到莉亚还在摊位前，正拿起一个小铃铛挂饰，对着灯光仔细端详，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莉亚的嘴在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小雨听不见任何声音。

        神导师沉默了几秒。

        神导师没有否认。

        “一年了，孩子。”神导师开口，声音直接回在小雨的脑海中，“看来，你适应得很好。”

        “既然你们没法强迫她……”她盯着神导师，“既然莉亚不愿意，你们就无法完成那个‘神明替’的仪式……那为什么还要和我交易？我的‘受孕’和她的‘替’，是分开的，对吗？”

        “那我们无法强迫她。”神导师推了推眼镜，“意识的彻底臣服，灵魂的完全敞开――这些必须是自愿的。任何强迫都会导致仪式失败。”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谈话空间，不会太久。”神导师微笑，“我来，是想确认一下我们交易的意向。时间差不多了。”

        “所以，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让她在这个幻境中感到幸福，感到满足，感到……对‘现实’的厌倦。当虚假的温足够甜美，真实的世界足够残酷时，人才会愿意付出一切，去换取永恒的梦境。”

        而小雨的“受孕”，就是那“二分之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几步外、对一切一无所知的莉亚上。

        小雨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交易。

        他没有直接回答小雨的问题，但话语中的义已经足够清晰――莉亚的“自愿”是理想状态，但如果无法达成，他们也会推进其他分的计划。

        周围的人群仿佛看不见他们，自然地分绕过。

        “自愿？”小雨盯着他，“如果她不自愿呢？”

        “你的选择，只关乎你自己。那个女孩的命运，取决于她自己的意志。”他说，“如果你答应，这场梦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你可以拥有完整的一生――读书，工作，结婚，生子，在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中老去。而那个女孩，也能一直享受这份平凡的幸福。”

        “你们……”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很轻，很干涩，“你们的目标是莉亚，对吗？让她成为……神明的替。”

        “那……”小雨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我答应交易……代价只有我自己，对吗？莉亚……不会因为我的选择而受到伤害？”

        小雨的心脏狂起来。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记忆瞬间涌回脑海――幻境崩溃时的强光，神导师提出的条件，那个关于“神明受孕”的可怕仪式。

        而那个神导师，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近在咫尺。

        她看着结界外的莉亚。莉亚已经买好了挂饰，正低看着手机，似乎在回复同学的消息。阳光透过商场的玻璃棚洒下来，在她金色的发上镀上一层温

        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如潭，看不出情绪。

        “至于仪式……那将发生在更深层的梦境维度。你依然是快乐的小雨，她依然是你的表妹。你们可以继续生活，直到生命的尽。”

        “即使只完成二分之一，”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也是巨大的进步。神明的意志，不会因为一次挫折而止步。”

        “那个女孩，她的灵魂纯净而坚韧，是完美的容。”他的语气平静，“如果她自愿献出自己，成为神明降临的桥梁，那将是莫大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