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白小姐，现在……我们扯平了么？”

        最后的冲撞如同暴风骤雨，将两人一同卷向失控的巅峰。

        他低笑，动作倏地放缓，变成了磨人的、缓慢的碾磨，每一次都准地刮蹭过她内最要命的那肉。

        他看着在墙上、眼神空、衣裙凌乱、浑布满暧昧痕迹和泪水的白薇，心中那报复的快意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更复杂的情绪。

        “哭什么？”凌烁的动作毫不停歇，甚至更加猛烈，撞击着她最感的那一点，欣赏着她脸上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心中涌起一扭曲的、前所未有的畅快。

要撞碎她的灵魂，将她钉死在耻辱上。

        凌烁也在她剧烈的绞紧中释放出来，灼热的灌入深，带来一阵战栗的余韵。

        细微的呜咽从她紧咬的牙关中，双开始不自觉的发，甚至在他某次特别深入的撞时，间溢出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的呻。

        扶着墙，她一点点挪到角落的消防栓玻璃前。

        她没有回答，只是那样看着他，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样子，连同今夜所有的屈辱，一起刻进骨髓里。

        顾哥哥……

        这个名字划过心，带来的不再是甜蜜的悸动，而是尖锐的刺痛和恐惧。

        “求我啊，”他息着，声音带着恶劣的引诱，“求我慢一点……或者，求我重一点？”

        那双曾经盛满骄纵明艳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败，和深不见底的、刻骨的恨意。

        这不是白薇。这不该是白薇。

        恨。滔天的恨意焚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白薇在灭的快感和无边的耻辱中彻底迷失，眼前白光炸裂，灵魂仿佛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碎。

        他理了理袖口，遮住手臂上的抓痕，转，脚步略显虚浮，却毫不犹豫地朝着楼梯下方走去。

        “呃……”白薇浑一颤，空虚感骤然袭来，比之前的暴更难以忍受。

        只剩下两人重凌乱的息，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白薇缓缓抬起眼，看向他。

        她颤抖着，试图站起来，却得不像自己的。

        直到……直到她有能力，将他们一起拖入地狱。

        直到他的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白薇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沿着冰冷的墙，缓缓坐在地上。

        这句话，如同最甘美的战利品，让凌烁通舒畅。

        极致的羞耻和汹涌的快感将她撕裂，她终于崩溃地、带着哭腔呜咽出声：“快……快一点……求你……凌烁……快一点……”

        凌烁捕捉到了。

        香槟色的昂贵长裙皱成一团，沾染了灰尘和不堪的痕迹。

        终于能让她也尝尝，被迫承受、无力反抗的滋味。

        不。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

        初吻没了，少女最珍贵的防线，也在这样一个夜晚，以最不堪的方式，被最憎恶的人强行突破。

        “好啊。”他在交换唾的间隙，沙哑地宣布。

        间黏腻冷，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终于……终于能看到这张总是高高在上、写满厌恶和鄙夷的脸，出这样崩溃失控的神情。

        如果……如果他知……

        但比恨更先涌上来的，是灭的绝望和茫然。

        镜面倒映出一个发凌乱、妆容晕开、眼睛红、脖颈口布满红痕的、陌生而狼狈的女人。

        白薇最初的疼痛和抵抗，在本能逐渐被挑起的、可耻的快感浪中，变得支离破碎。

        尤其是顾宸。

        他低下，狠狠吻住她颤抖的，吞下她所有破碎的哀求与呻，下的动作却骤然加重加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溃堤。

        她必须把今晚的一切，连同凌烁这个人带来的所有威胁和屈辱，都死死埋进黑暗里。

        寂静。

        凌烁被她眼中的恨意刺了一下，但面上不显。

        白薇紧闭着眼，摇，指甲更深地掐进他的肉里，留下更深的伤痕。

        她咬紧嘴，不肯再发出屈辱的声音，泪水却疯狂淌。

        凌烁慢慢退开，还残留着释放后的虚和药渐退的疲惫，但脑却异常清醒。

        但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扯了扯自己同样狼狈不堪的衣物，抹去嘴角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