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知的，咱们课题组里真正靠谱的也只有你了。”

        “舒怀不是的好的，干嘛让我来。”

        他皱眉暗示地瞥了一眼莉莉，无奈地压低声音。

        这个老好人昨天看她状态实在太差，大概是着去向尤金求了情，才为她争取到了今早十点到岗的特权。

        他眼下的淤青重得像是被碳素笔涂抹过，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写满了被实验室榨干后的颓丧。

        “学长，今天上午还是由我来负责数据记录吗？”

        “好好好。我去。”她举起双手投降状。

        在那段跃的荧光屏文字里，“禄”的文字带着一种透骨的冷彻。

        这么看来，她也并不是什么靠谱的救星，充其量只是比莉莉稍微耐磨一点的耗材。

        “舒怀，你今天上午先休息一下，不用上机了。”他吐出一口浊气，转看向角落，“今天上午换莉莉来。”

        岑舒怀点了点，没多说什么，安静地退回自己的工位。

        莉莉在旁边撇嘴，虽然不服气，但也没敢反驳。

        岑舒怀站到巴克边。

        可怜的巴克，带了两个废物研究生。

        “我！？”正缩在椅子里试图伪装成透明人的莉莉瞬间暴起，看到尤金扫过来的视线，她又立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趴回桌面上小声嘟囔。

        她侧过，目光落在巴克那稍微有些佝偻的背影上。

        代价就是他自己在实验室被压榨了一整夜。

，单是那种A类学生默认可以将B类当作后勤人员随意使唤的潜规则，就足以让每一个像岑舒怀这样依靠纯粹智力爬上来的题家感到生理不适。

        莫名的，她觉得巴克这种长期于高压、却又极其隐忍的英，简直是共识会最完美的潜在目标。

        “嗯……你等等。”      巴克抬起，动作迟缓地了鼻梁。

        她调出昨晚的错误日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注正是尤金发飙的源。

        岑舒怀同情地看了巴克一眼。

        【人们天生有趋光的追随，他们惯于迷信专家，惯于在迷茫中寻找比自己更优秀、更理的神偶像作为灵魂锚点。】

        【大众的认知是动的。只要塔尖的英群发生了哪怕一度的偏移，整个社会的风向与政策，就会引发连锁的骨牌效应。】

        【你要明白，类似‘共识会‘这样的组织，从来不需要向下俯冲。】

        “下午A类那帮人要带新的罪犯样本和模拟场景过来测试，到时候……舒怀，可能还是得辛苦你来主控。”

        巴克连眼都懒得抬，“今天你再不出力，明天我就把你的转组申请放到尤金教授的桌上。”

        搞定了刺，巴克重新转向岑舒怀，神色缓和了些许。

        她记得她曾经好奇过“禄”为什么不向下沉市场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