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唐姚从二楼走下，看到白语笑着打了招呼。

        周吾满脸写着大大的问号，就要拉下脸拒绝，被李无夏无情地警告，拉去营业。

        李无夏看到白语，眼睛一亮：“白小姐，你来啦。”

        白语没有预约，临时来碰碰运气问：“老板在吗？”

        周吾‘嗯’了一声，大拇指在唐姚的脸上摩挲：“还是这个好。”

        周吾点点，唐姚不屑一笑，起回屋。

        唐姚开心地收下白语给的小礼物，把她引到了二楼的办公室：“白小姐，我有话要和你说，可以吗？”

        唐姚忍不住笑斥：“没人就没事啊，玻璃干净了吗，库存都定出去了吗，你在外面有拉到客人吗？推销了吗？”

        唐姚和周吾同时进店里，李无夏就迎了上去，了个半大不小的鬼脸，唐姚忍不住笑，问：“什么意思？”

        “这么生气的话，就直接去家门口蹲啊，多被骂几句，反正你脸这么厚。”

        周吾形均匀，李无夏找的角度又有氛围感，画面像等待着女友试衣服的男人正在挑选衣服。

        李无夏点，扬声喊：“老板，白小姐找你。”

        周吾瞪眼吓唬李无夏：“闭嘴，我只是觉得眼熟。”

        周吾摇，只是觉得有点眼熟，但又记不起来。

        “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客人也很直接，对着周吾开嗓：“店员，帮我挑些适合我的衣服。”

        周吾往旁边的店看，都不像唐姚的店这么空闲，或多或少总有几个顾客在挑选，店员好歹也各忙各的――哪像他，还能出来偷懒。

        周吾在店里待得无趣，就去店外转换心情。

        每一天，她说得都很准确。

        他真心这么认为。

        她眼神转，在措辞，唐姚等着她问，见她从随手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包看起来像是手工的之作品。

        周吾这才点。

        唐姚点：“是我。”

        李无夏哼哼，解释：“是个小演员啦，在某些宴会上你应该见过。”

        李无夏撇嘴，却偷偷拍了一张周吾坐在展示柜前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我以为，两个人格会互相看不上。”

        周吾抱住唐姚，在她耳边亲昵：“好。”

        她不好意思：“这个是我亲手的，也是我家乡的特产，那件礼服你都没收钱，我――”

        李无夏：“对啊。怎么了。”

        唐姚看到周吾一个人站在店门口：“老板在这儿，你还敢偷懒。”

        周吾一句话都说不出，想反驳的话就在嘴边，但唐姚一副‘老板’的口吻，他这个‘小小’的店员能怎么办。

        李无夏看了直笑，还不忘在一边指手画脚，没多久，还真来了几位客人。

        周吾摇：“我可应付不来她。”

        “不全都是。”唐姚把周吾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撤下：“……你明天还要早起，今晚就先休息。”

        白语：“上次那件礼服，谢谢你，不过――”

        开店的准备刚完成，店内就来了第一位客人白语。

        挑眉媚眼，一个转往柜台走去。

        虽然李无夏很真诚，周吾还是克制住自己想揍人的冲动收纳了她的建议。

        跟唐姚进了店里，周吾还真拿起抹布起了玻璃。

        刚发出去没多久，朋友圈的点赞数就超标，纷纷留言来者是谁。

        周吾问：“之前你在修改的礼服就给她了？”

        周吾无语，当作没听到李无夏的话。

        唐姚从二楼往下看，看到周吾无可奈何地挑选衣服，忍不住偷笑，转回办公室理其他事情去了。

        周吾展眉，站起迅速靠近她，捧起她的脸，上下左右地看：“……刚刚你……”

        周吾往边上移动了一小步，无奈：“真受不了。”

        周吾耸肩：“又没人――”

        李无夏：“哎，你要不要发现朋友圈宣传一下我们店啊，你肯定认识很多人。”

        “是我叫她出来的。”唐姚打断周吾，“……你见过了。”

        李无夏抽空宣传，手里的活儿却不停。

        李无夏：“就这个意思。”

        店门被打开，唐姚送白语到了门口，俩人说了再见，白语坐车离开了。

        昨晚他看着唐姚坐上了周珏的车离开忍气，李无夏毫不客气地取笑了他一番又给出了建议。

        20.

        唐姚：“听见了――听见了。”

        李无夏：“你不会对白小姐一见――”

        白语点，俩人进了办公室。

        这就是上班的感受吗――往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在睡觉――野营雪蹦潜水，玩乐的项目少不了。

        唐姚疑惑看了看周吾和李无夏：“你们关系好像不错。”

        唐姚笑了出来：“那个也是我。”

        周吾放轻了声音：“……唐姚？”

嘲笑了一番，又听见她继续说：“如果真的喜欢，就要足够真诚，懂吗？”

        过了一会儿，唐姚打开门出来，看到周吾还保持着她进卧室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