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妳把很多事情,都放進同一個框架裡了。」
午後,他們坐在園區角落的長椅上休息。
不是承諾。 也不是答案。
而是要她知
——那不是唯一的意義。
只是有人站在她
邊,牽著她,陪她走完這一天。
她卻在那一瞬間,呼
亂了一下。
不是要她忘記。
她轉頭看他。
像是自己正被帶往一個還不需要命名的地方。
她低頭看了一眼,突然笑了。
「為什麼要來這裡?」
不是因為觸碰。 而是因為那個「理所當然」。
她站在他
側,腳步比來時輕了許多。
「你不累嗎?」
「牽著妳?」他反問。
「不會。」
那不是甜言蜜語。 比較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凌琬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幾秒,終於開口。
他想了想,才笑了一下。
木馬上下起伏時,她的視線被拉高又放低,背景音樂有些老舊,卻莫名讓人安心。即使各自坐在不同的木馬上,那條牽著的線也沒有斷。
她忽然明白了。
她的那支
得很快,沿著餅乾邊緣往下
。她有些慌,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抽了張紙巾,替她把指尖
乾淨。
離開前,他們在出口旁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
了旋轉木馬。
他的語氣很平穩,「懲罰、被牽著、不能拒絕。」
她點頭。
而她,沒有想要抽回手。
因為她已經站在答案裡了。
之後他們去買了冰淇淋。
他看著前方亮起的燈。
這次,他沒有立刻回答。
她靠著椅背,眼睛微微瞇起,像是被過多的聲音包圍後,終於找到一塊安靜的地方。
不是因為怕她走丟。 而像是,他
本沒想過要放。
夜色完全落下時,他們走向出口。
她站在燈光裡,被他牽著,看著前方慢慢亮起的世界,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從進園到現在,他一次都沒有放開。
她沒有再問「是不是懲罰」。
夕陽落下來時,園區的燈一盞一盞亮起。
「我不希望妳以後,只在那個情境裡理解它。」
凌琬的呼
慢慢沉下來。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這個問題。
動作很輕,沒有多餘的停留。
過了一會兒,她才意識到——
「……肖亦。」
他側過頭。
不是因為好玩。 而是因為這個畫面,太不符合她原本以為的「自己」。
肖亦坐在她旁邊,仍舊牽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