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依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了点慌：“不、不曾……我无碍，多谢将军挂念。”

        她总是在高时哭着告诉他不能在里面，可他每一次都置若罔闻。

        事后他又会抱着她，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她前，轻声说：“寻娘…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念着你这幅子。”

        女人白皙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被火燎过。

        萧宣然见她这样，也不好再问，只笑着拱手：“那末将便不多叨扰了。寻娘保重，末将告退。”

        今夜…东。

        “殿下…将军可是说的今夜之时，太子召见？”

        裴寻依咬着，眼眶发热。

        “倒是这个萧将军，今日看上去正气凛然，但毕竟从小和太子殿下一起长大，也不知是不是向太子学去了些坏脾气...真不懂那丫，喜欢他什么。”

        很多个夜晚里她哭着承受他凶狠的情，又在事后涨红着脸，让他靠在自己尚在颤抖的怀里，抱着他哄他入睡，像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待人走远，裴寻依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捂住脸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跌坐在廊下。

        他会掐着她的腰，低哑地笑：“寻娘的明明紧紧地着本王...寻娘阴里边那张小嘴儿都张开了，还说什么不能？”

碰巧遇上太子殿下。太子特意嘱咐末将带上这些礼品顺路来拜访寻娘。说今夜有请寻娘移步东叙旧。”

        她低，耳红得滴血。

        她知那位太子殿下会怎样“叙旧”。

        她怎得上十七岁的太子？

        罢了。

        她忽然笑了，笑里带着羞涩与欢喜。

        可她又舍不得推开他。

        他会咬着她的尖，一边一边用手指捻另一边，直到两边茱萸都胀发红，汁汩汩出。

        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就好像是伪装一般，到她这里来，那些面全都撕扯碎了，只剩下那种她读不懂的狼子野心。

        很久没见裴晏了，不知他最近是否又长高了几分，是否又强壮了些...

        他会把她压在寝殿的榻上，撕开她的衣襟，埋狠狠她的，像幼时那样用力，又比幼时多了几分少年的凶狠与占有。

        在她面前的太子，如此恶劣、如此放、如此不知羞，可她偏偏爱上了殿上真龙。

        “是。”萧宣然看她神色，忍不住多问一句，“殿下还叮嘱末将一定要提醒寻娘服药。寻娘可是子不适？”

        裴寻依闻言，指尖猛地一颤，琵琶弦“铮”地轻响。

        太华外驾远去的萧宣然突然打了个嚏，“这时节也不发冷啊，莫非是在南疆时受了风？”，他拢了拢袍子。

        恶劣的少年会把她的子翻过来，从后进去，一下一下撞得极深。

        他会开那窄小的子口，把的尽数进最深，得她浑发颤，高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