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忽然笑了。

        最后她被他一把抱住，按在怀里。

一起，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填满了，从到心里，每一隙都被他撑开、填满。

        姐姐在一旁笑：“他平日里可了，如今倒装起乖来。”

        安安不服气：“娘，我什么时候了？”

        柳望舒凑过去一看，是自己十岁时抄的《诗经》，字迹歪歪扭扭，还有几墨团。她脸一红，伸手去抢：“不许看！”

        夜里，柳望舒带着阿尔德，走进她出阁前的闺房。

        又指着书架：“那些书，还有些没带走，母亲都留着。”

        “这是你写的？”

        ――――――――――――

        她带他来看的，不只是这间房，而是她所有回不去的从前。

        “娘，这是谁呀？”

        他抬起看着她，深静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餍足的温柔。

        柳望舒点点，指着窗边那张案：“我小时候在那里写字，写不好，父亲就罚我重写。”

        阿尔德躲开，笑着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

        她的衣襟被解开，他的手探进去，摩挲着她腰间的肉。那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弓起子。

        柳心言了泪，蹲下：“这是你姨母。娘常给你说的那个，在草原上的姨母。”

        他扶住她的腰，让她完全吃下他。

        “你从前就住这里？”

        高来的时候，她咬着他的肩膀，把声音都吞进咙里。他也在那一刻用力抵进去，在她深。

        进入的时候，她轻嗯了一声。他太大了，即使了前戏，还是有些吃力。他停下来，吻着她的眉心，等她自己慢慢适应。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将她按在上，把埋在她颈侧，着气。

        柳望舒笑了：“哪里不一样？”

        男孩眨了眨眼，忽然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安安见过姨母。”

        她低看去，看见自己的小腹被他出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他的形状，在她里，和她为一的形状。

        烛火摇曳，映在帐幔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阿尔德……”她哑着嗓子唤他。

        柳望舒靠在他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轻轻“嗯”了一声。

        “望舒。”他低看着她，目光很深，“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的，满满的。

        “看你。”他说，“在这张床上，好像和别不一样。”

        夜深了。

        “安安。好名字。”

        柳望舒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看着边的男人。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正看着她。

        她也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耳朵，一下，一下。

        那个男孩仰着，好奇地看着她。

        众人都笑了。

        柳望舒看着姐夫李昀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姐姐和安安，一如十年前那个在喜堂上扶着姐姐的新郎官。

        他便动起来，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柳望舒追着他打，两人在小小的闺房里笑闹成一团。

        他看懂了。

        还好……不枉她当时替姐姐和亲。

        柳望舒看着他那张小脸，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当年的姐姐。她蹲下，轻轻摸了摸他的。

        他便继续动起来，比方才更温柔，更缱绻。

        房间还是从前的样子。那张床，那张案，那个放着笔墨纸砚的书架。母亲说，这些年一直留着，时时打扫，就盼着她能回来住一住。

        “好点了吗？”他低声问。

        阿尔德环顾四周，目光里有一种新奇。

        他没有回答，俯过来，吻住了她。

        她点点，搂住他的脖子。

        那些顺着交合的地方出来，洇在下的被褥上，热热的。

        “阿尔德……”她唤他，声音有些。

        “看什么？”她问。

        他应了一声，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吻过口，然后褪去她的亵，分开她的。

        渐渐地，呼便重了，深了，带着这些日子压抑了太久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