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沈睿珣的声音贴着她的发落下来，“你再靠过来，我可就当真了。”

        直至气息将尽，他才稍稍退开，额抵着她的，而她的呼仍旧不稳。

        “小初。”沈睿珣轻笑了一声，“你倒是信我。”

        上一次他这样看着她，离她这样近是在……

        雪初被他看着，肩膀往被里又缩了缩。她磨蹭了好一阵，到底还是把手伸出去，指尖虚虚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你近些……我才睡得着。”

        他的尖温热，缠住了她的。雪初的齿乱了一阵，待他退了些许，她的尖碰了碰他的，又缩回去。他手臂一紧，吻得更深。雪初攀在他衣襟上的手推了推，终究抓得更紧。

        她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在被里挪了又挪，一点点往他那边靠近。

        雪初还未来得及细想，他的已覆了上来。

        “傻话。”他的手在她耳侧又拂了一下，“我怎会厌你？”

        而他挥手熄灭了烛火，在黑暗中又静静端详了她许久。

        沈睿珣伸出手，在被中握住了她方才一直抓着他衣襟的那只手。只是一握，她整个人松泛下来，便沉沉睡了过去。

        两人之间隔着不甚宽的距离。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她侧，带着淡淡的药香。雪初闭着眼，腔里那阵乱响却怎么也平不下去。

        沈睿珣侧过，应得也轻：“我在。”

        沈睿珣随即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却并未立刻躺下，只侧过看着她。

        “你说呢？”他却只是笑着看她，笑意中带着几分玩味。

        雪初垂下眼，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柔得几乎要被夜色尽：“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雪初在凌乱的呼中闻到他上那缕淡淡的药香，间一松，他的便探了进来。她肩一缩，便被他的手按住了后颈，再退不得。

        雪初一怔，从被中转过脸来看他，半晌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说得很慢，末了那几个字几乎轻得听不见：“我怕我哪里得不好，便会惹你厌烦。”

        雪初抬起，借着微光凝视着他的侧脸，鼻间一酸，眼眶也跟着发起热来。她把子往他那侧又靠了靠，声音轻得像梦呓：“那……你要陪着我。”

        沈睿珣呼一沉，抬手拂过雪初鬓边，将一缕碎发理到她耳后，动作较白日里轻缓了些。

        沈睿珣的手立时覆了上来。他握住雪初伸出的那只手，将她的手背贴到自己上印了一下，才缓缓放开。随后她听见衣料贴上被褥的一线轻响，他在她侧躺了下来。

        “什么当真？”雪初一怔，仰起脸，恰好撞上他低下来的目光。

        雪初缓缓松开手，听着自己尚未平息的心，轻声唤他：“子毓。”

被里埋了埋。

        两人的距离逐渐缩到了无法再缩的地步，她的额已贴上他的肩。她原本抓在被角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悬在半空，再不知该往哪里放。

        起先他只是轻轻贴着，停了片刻，才慢慢从她下碾过，住她的上。她悬在半空的手不知怎的就伸了过去，一把攀上了他的衣襟。

        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线条深沉而清晰，他眉眼光，容色盛得让她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