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对自己也是尽可能的差了。

        这些年的卖笑让她早就忘了真正的笑是怎样的。她的灵魂永远凝固在了那个雨夜，只留下不断发霉腐烂。

        松珍拭去她眼角的泪：“都是我的错，以后多考虑自己好不好。”

        是时候了。

        余知心居然在向她歉，松珍尖传来酸涩的疼。

        而松珍和松余一样，不重要的事不会多问。

        松余是余知心的希望，也是松珍的续命剂。

        “辛苦了。”她抱住垂下的alpha，在她耳畔轻语。

        “你的手很长欸！”

        假装淡定的松珍本来想说自己不信这些东西，但又不想错过和余知心的亲密接，还是故作矜持地将手递了过去。

        她的感情线和生命线都是大断裂，命中注定痛失所爱、猝然离世。她犹犹豫豫地看向松珍。接收到她的目光，松珍淡然地注视着余知心，黑黝黝的眼里只有她。

        这件事就这样被轻轻揭过，唯独种在了余知心的心底，并在日后促成了一切的发生。

        她先捧着客人的手瞅了半天，随后得出一个结论：“阿棉，你该涂护手霜了。”

        说不出口的爱，也会在行为上悄然表现出来。

        在知自己的肺癌难以治愈时，她下定决心要给松珍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即使这个办法会导致本就不稳定的病情更加复杂，减少她的生命。

        “早就没有以后啦！傻瓜。”

        客人锤了锤余知心：“别逗松珍了，吃饭啦。”

        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只值得被凉薄地对待。

        十多年了，余知心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等阿姨上菜的时候，余知心突然提出要帮两人看手相。

        就在松珍遐想时，余知心歪着蹙起了眉。

        她感到解脱。

        梦里的余知心笑得好温柔，就像她们的初见。

        她尽力地隐藏自己的状况，缠着松珍想要一个宝宝。

        她对不起松余和松珍。

        她还特地挑了更好看的左手。

        “对不起。”

        余知心还是没说出口。反正手相又不代表什么，只是看着玩罢了。

脸剧目吗。

        客人笑骂她混，给她脑袋拍了一下。余知心吃痛，着发期待地看向旁的松珍。

        余知心琥珀色的眼里聚着名为悲伤的海。

        松余不知这一切，但如果这是松珍的愿望，她又能说什么呢。

        “嗯。”松珍只是看着她。没想到想念那么难挨，连她在边都难以缓解。

        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十余载，她们从未了解彼此。

        松珍远比表现的更爱她。

        “怎么样？”看她难以启齿，松珍主动开口询问。

        余知心双手抓过她的手指，仔细地看着掌心的脉络。余知心不高，手也小，松珍一下就可以握住她的两只手。

        松珍不爱家务，吃饭全点外卖，手算保养得不错。指节分明，纤细修长。

        余知心了解松珍，远比松珍更了解自己。

        她那时候只想着让松珍活着，却不想她会如此痛苦，像行尸走肉般苟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