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终于忍不住提醒他保护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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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人，以后再也不来了。”她不高兴地说。

        03本是恢宏的城堡，傍着青山长河而建。江面倒映着古堡尖塔，虚实两相对照。路过某片开发成景点的山区，魔女心血来说想上山看看雪景。

        进入倒计时，过于拥挤的人凝固成一团，密不透风。

        广场灯火通明，整条街都沉在金红雾气中，人攒动摩肩接踵。

        她抱着这只手臂没有撒手。小黑兔被丢到脑袋上，缩成真正的玩偶。天寒地冻之下，魔女衣服又穿少了，在外面的小脸快被冻成胡萝卜，不得已紧埋在关青月臂弯里避寒。还好他今天的衣服绒绒的，适合贴脸。

        快要数到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被顺势握住了。

低声说，“没关系，才开始应该都是这样的。”

        哪怕是在这样狭小有限的空间，她们也规规矩矩，各走各的。

        没有哥哥在的冬天，没想到她连合适的衣物都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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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不要碰他的手。

        下楼后，魔女躲到凡人伞下，揣着小黑兔咯吱咯吱踏雪闲逛。

        没有理由，就是因为关青月说想要见面，所以就一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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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好像还是有点舍不得。

        灰蒙蒙的天空飘着鹅大雪，银光落万顷。纸夭学着室友伸出手，摸从天而降的洁白。

        之后再见面，魔女非常自然地挽住了凡人的臂膀。

        魔女余光瞥见了，不过什么也没说，只当没看到。她没有关心别人的习惯，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关青月再三提醒她小心，不要被撞倒。

        真有意思，老天都在帮这小子。魔女心想。

        隔着厚厚的衣服挽胳膊，已经是底线。更细腻的肢接，还是免了。

        人影缓缓动，关青月拥住她的双臂愈发用力。

        之后一天便是元旦。

        “谁把我撞倒了，我就把谁杀了。”纸夭放狠话。上新的一年了，她还是很喜欢胡说八。

        凡人手臂被拽着，走姿僵直丝毫不敢乱动，任由衣袖下那只手暴在外挨冻。

        山路时有陡峭之，积雪使石路愈发。没走多远，站不稳、害怕摔倒的魔女就拽住了凡人伸出的胳膊。

        魔女受邀横渡江河，去了零壹壤最热闹的商业街，与人群一起跨年。

        反正是他自己不躲开的。连手挽手要弯起胳膊肘揣兜里都不会，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第二天清晨，随着不知是谁发出的‘下雪了’的惊呼声，学生们纷纷推开门。魔女被室友拉着手，快步蹿到阳台。

        今天刚好是周末。

        真无语，怎么连路人都在帮这个人。魔女心想。

        回到寝室，魔女开始考虑要不要分手。

        她男朋友怎么好像是个脑子不好使的，烦死了。总不能是故意在外面，想要等她去牵吧？

        “8、7、6……”

        魔女回望去。凡人没说话，眼神里带着些微笑意，仿佛在说小心。

        在汹涌扎堆的人海中，魔女能感觉到关青月时刻守在后环搂着她，以防她被卷走。

        恶龙何等狭隘歹毒，她多看别人两眼都是害人。所以她从来不敢跟谁随便扯上关系，更别提确认关系。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如果要甩了关青月，结束这一切撇清干系，就应该趁早，趁感情尚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