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想要呕吐的时候捂住嘴，掐着脖子压了下去。以此给里的另一个灵魂长点记。

        这么一点灰尘，自然不足以更改万千生灵的命簿。

        这里只有焕然新生，彻底圆满的祂。祂能感受到内属于魔女的那分灵魂。一同生，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亲密更完全的共生关系。

        见纸茶妮忽然现，纸鬼白表情真诚地后退摆手：“如果你是来寻仇的话，能不能等一等。现在我不太方便。”

        办完事，他就回了人间。深渊交给十二位首席打理，除了不许发起战争之外没有别的要求。

        **

        纸鬼白被紫光笼罩，堕入漆黑。他现在还是神，但今后就再也不是神了。他只是一个想要救回妹妹的普通人，一直如此，不过如此。

        只要还能救回这一个人，就足够了。

        他只知他会一直等一直等，今后再也不会跟她分开。

        再之后的修养与重生，就交给时间。

        纸鬼白看着某菜，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所以会翻来覆去地被同一个菜名，或是光鲜亮丽的外表引，想要尝一口。

        学生公寓附近新开的餐馆人来人往。纸鬼白把还剩一半的小甜水放在桌上，坐下后扫码查看菜单。

        “好亮。”

        但或许够救回那一人。

        她们在深渊，却能看到阳光。

        纸鬼白边走边解释：“以前见不到太阳，是因为无忌创造法则为妈妈挡住了。现在她死了。”

        他是要用自己的养妹妹的人，怎么好打打杀杀。以后他要少杀生，多慈善，金盆洗手为妹妹积德。

        升到小魔女，解锁了三个技能：【不染】、【赤子】、【团】。

        预言中的双双死亡，便是如此。

        这些多出来的变化，是因为魔女才出现的。这些都是她的特征，因为她此刻正在祂内，与祂为一。

        比起深渊，还是凡间安全，适合过日子。

        在大小魔女好奇而畏惧的见证下，纸鬼白冷着脸获得了新的黑袍礼装，从见习魔女顺利晋升转正。

        纸鬼白耳畔传来嘀咕声。纸夭在他里半醒不醒的，会对刺激出直接的反应。

        【赤子】：谁还不是个宝宝呢。你将重获孩童般的专注度和领悟能力，学得比谁都快。

        小仙子是受到最后的仙境之神祝福和疼爱的孩子，拥有神力加护，必将长长久久永永远远地活下去。这份神力将她们绑定在一起，只要有他在，她的名字就不会出现在仙境的生死簿上。

        纸茶妮甜笑着向哥哥问好，亮起星星眼问哥哥人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她难得出来玩，在网上了一些攻略，但真假难辨，不知是不是广告。

        【团】：本小姐魅力加满，人见人爱。此技能比魅惑更强力，低级魔法使将无法防御和解除。

        也许明天她就会醒来，也许要等到十年后，也许是一万年以后，谁知呢？

        凭着对凌儿多年的了解，在吃喝上他一般不会踩雷，但他偶尔也会尝试新品。

        【不染】：为小鬼魔女的你，心纯净，不染污秽，免疫一切疾病和诅咒。

        等最后一点神力消弭，纸鬼白的模样发生了改变。祂银发如瀑，肌肤，眼睛呈琥珀色，红与金杂糅在一起。平平，下也平平。

        劝说无果。凌儿很执着，就是要吃。

了之后，权柄就一点力量也没有了，没法再困住他。

        纸鬼白没这个耐心，转走人，但又想起要积德，所以调出凡人关青月的记忆，背了一遍以前约会去过的地方。

        之后恶龙回老家给妹妹交了种族任务。

        刚好适合他养病。

        最好笑的一点在于，有时候是才吐出来的食物，他看到了竟然还会想试一试：凌儿现在是鱼的记忆，菜什么味，吃完就忘。

        “别看了，你不喜欢。”

        大魔女打开卷轴，宣读完新的升级任务后，安神曲上前接了过来。纸鬼白扫了一眼，新任务很斯文，要魔女读书三万卷。

        一旦碰到她不喜欢的东西，刚吃进去就会泛恶心。可能会吐出来。

        **

        “哥哥人真好。作为感谢，”纸茶妮抚摸着手里的小蛇，在走之前说，“一年后魔女姐姐就会复活——我就把这个预言告诉你吧。”

        纸鬼白动筷子前，表情格外凝重，皱眉闻一闻食物的气味，再充满疑虑地送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