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快速动，金色眼眸从迷乱回到清明。

        慢点是什么意思？慢慢爱？纸鬼白强撑神，轻轻弄试探，抽送得一点点更深，罢而不能。担心着千金吃不消，他悬着一条心，不敢暴冲撞。

        原来是恶龙纵空间，抱着她躲进了浮在水面的大花里。这朵花往下一沉。因为载了人，不受控制地旋转，往前漂。

        魔女一脸委屈：“我可以被迫幸你，但你这样对不起我。不过我也对不起你。你非要的话，完了小时候我勾引你的事咱们一笔勾销。”

        “成熟，好准备就不疼了。”恶龙自傲没有搞过未成年的小恶魔，很刻意地补充，“年纪小才容易受伤。”

了……鸡鸡好热，好想放进你里降温……小黧…在门口蹭蹭不够，我想验一次…全放进去是什么感觉。凌儿…千千想要……】

        这些颜色杂糅在一起，成为斑驳瑰丽的漩涡。

        但更怕她嫌他给的不够。

        他好像因为高，过于激动，用眼睛将附近点燃了。

        “我好爱你。我爱你…很久了。”纸鬼白加深这个吻，言行都带着无助和难耐。齿间急躁的息声没有停过，有点像是冰天雪地里冷得哈气，急急忙忙地想要点燃干柴。

        纸鬼白不清楚她有多想继续在上面玩闹，但他再也忍不住了。

        龙松开尾巴，龙尾在水面大幅度扫动，花叶被斩断击飞。

        “那给你再抱一会儿吧。”魔女滴滴地压制着双胞胎哥哥不走。要说多舒服不见得，她早被大蛇缠饱了，她只是没过，觉得新鲜。

        恍惚间，莲叶遮天蔽月。孔明灯万千，透过无穷碧色，仿佛是夏日凡间的萤火虫，出一团团微弱的亮色。

        “反正等以后发情了，小魔女自己就会来骑我。”纸鬼白抱起魔女，贴着她耳朵低语，气息和嗓音温酥人。

        忽然底了。不是水底，而是什么干、芬芳的地方。

        纸鬼白被亲得发懵，尽职尽责探出尖迎合。他在魔女下乖乖躺好了，没敢轻举妄动乱抱乱碰，生怕又把她吓跑。

        “哥哥…！”他的话还没说完，魔女就来亲他。跟他缠来缠去嬉戏玩闹。

        “一笔勾销。那这幸不要也罢。”

        说话的，是落座在莲叶边缘的优雅少年。再次化形，这位绝世罕见的美少年上还着，香腮黏着细碎的发。

        “那我插回来。”他跪起向前倾，分开魔女的膝盖，引导她躺下去。

        交合很很很顺，纸鬼白的视线不甚清明，全力抵抗纵火的望。但是魔女这回半天都没有说‘不行’‘讨厌你’，他被纵容着埋到底，用最亲密的姿势被占有。

        停下来后，他也没有出去。她问他还要不要，开了荤的恶龙埋在她脖子里带着哭腔贪欢说还要。一直要到她累了，再次跟他合二为一为止。

        他在下面，刚腰进去一点点，就听到骑跨在上的孩子要他慢点。

        魔女顺势抬缠在哥哥后腰。她的哥哥一开始还是很矜持小心地抱着她弄，好像怕哪一下把她撞坏了。久了，后面他就装不下去了，抱得越来越紧，要得越来越疯狂，哭着喊着颤抖着加快速度。看他最后想方设法插得更深，得更用力，她觉得很好玩。

        魔女的发尾被烧焦了一小截，骑着哥哥生了一会儿气。纸鬼白百般安抚款，问她痛不痛。要是痛的话就出来。

        **

        魔女茫然摇：“不疼…”其实也没出血。

        人跟龙不一样。美少年，更是不一样。吃起来很香，和口水都甜丝丝的。

        魔女勾着哥哥的脖子嘟嚷，像是弄丢了新玩：“你掉出去了。”

        她们家魔女现在是二十岁的大姐姐了。还只跟他一个人谈过，刚恋爱的时候连碰碰手指都很害羞。现在被他弄得哒哒的，插进去了都不痛。

        纸鬼白眼中满是痴迷与享受，作为龙，他很高兴能被骑乘。但是他脑子里充斥着更野蛮更贪婪的事，因为舍不得那样，所以走投无路地搂着魔女沉下水冷静。

        入眼是黄、暗墨，以及被烛火染亮的樱绯。

        他要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她会说不认识他么？魔女喜笑颜开，变脸比翻书还快，拥住对方一只胳膊，鬼迷心窍往他怀里钻：“小白哥哥、千千…我主要是玩累了，不是不想骑你。你都不知我有多想你。全宇宙就是我最想念你了。”

        ……

        倘若此刻回到人形，纸鬼白的模样可能有些狼狈，少不了红着脸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

        无数气泡上浮，什么也无法阻止这场坠落。等待魔女的只有无限的下沉。光微弱下去，只剩冰冷与黑暗。

        龙以供养魔女，消耗太大，躯幼化，如今又退回了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真有多狰狞可怖，他的人形就有多美丽纤弱。

        纸鬼白无语：“我刚才不是在一直在这里……”

        恶龙迷失在结合的满足感中，视野金灿灿的一片在一起，心到达峰。等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周围正在熊熊燃烧，就连水面都跃着金焰。

        这事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