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们没事。”我颤抖着说出这几个词，感觉眼眶有些。这大概是教师的职责所在，是教师对学生本能的爱护。

        黑色的手机屏幕暗暗倒映出我发红的眼眶，方才的担忧与此刻的火在瞳孔深交织。

        我大跨两步，将美咲和莉奈紧紧抱在怀里。

        “苏老师…呀…”美咲慌乱地抓住我的衣襟，“您怎么在这里……”

        闻言，先前那份情绪顿时无影无踪，我又气又笑，“是你们太投入，没听见吧？”

        我无奈地摇了摇，就要起。

        她已经不像姐姐一般害羞，在美咲视线之外，莉奈的双眸被晶亮的水雾充盈，樱微张，一副余兴未尽的模样。

        “嗯…不用了，我在应酬。”

        莉奈蜷缩在美咲怀里的画面挥之不去，她粉阴间渗出的珠、被指尖撑开的口褶皱、还有高时绷直的脚背，都像慢镜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莉奈被鸭子坐的美咲抱在怀里，浑一丝不挂，双张开，美咲的手正盖在莉奈的阴上，床单上洇一片。

        两姐妹并不能理解我的行为，从震惊中恢复之后，很快被深重的羞赧淹没。

        依旧无人应答。

        我不在乎森田太太的态度，我只想快些确认那两个孩子的安危。

        这声音是莉奈的。

        我摆好架势，准备破门。

        屋内昏暗无光，只有夕阳顺着窗帘上方的空隙打在地板上。我悄悄脱鞋，蹑手蹑脚地向二层摸去。

        屋内，窗帘紧闭，只有床灯亮着。黄的灯光照亮了两位少女惊慌失措的瞳孔。

        “苏老师刚才…”她绞着手指言又止，“是在担心我们？”

        我解开带释放出胀痛的阴，想象着另一种可能：破门而入时莉奈正被陌生男人压在下哭喊，而我英雄般击退歹徒后，她梨花带雨地主动献作为报答。

        “要是……”

        “没有，她们不在家吗？”

        “诶呀！”美咲用力将我推开，将被子里披在自己和莉奈上，“苏老师，快出去！”

        这个时间，美咲应该正在写作业了。但是她的房门虚掩着，内寂静无声。

        有物和衣物或是床单摩着，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动。少女压抑的呼喊夹杂其间。

        此时，莉奈柔的小手抓住我的手指，向下用力。我的指尖顿时裹上了一层温热粘腻的。

矮的墙，快步走向别墅，按响正门上的门铃。

        我缓步退出房间，指尖的意像蛛丝般顺着我肤的纹路缠绕而上，掠过我的心尖然后一路向下，缠绕在涨大的肉棒之上。

        锁屏后，我盯着指尖半透明的黏，鬼使神差地进口中——少女的蜜汁带着淡淡的酸味，混着沐浴的甜腻在苔炸开。

        我和莉奈的视线保持着暧昧的连接，直到房门彻底闭合才断开。

        这样香艳的场景无数次出现在我脑海的幻想中，但当现实中我真正面对时，却提不起半点兴致。

        我俯倾耳，贴在木门上，探听内的动静。

        “森田太太，我是苏老师。”我对着手机努力让声音平稳，“孩子们今天有别的安排吗？”

        我伸手将她鬓角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故意蹭过发的耳

        电话那边传来玻璃碰撞的声音，森田太太的声音模糊不清。

        “您怎么…不按门铃…”

        直到美咲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我才匆忙整理好衣装。美咲的过膝袜一边高一边低，校服领口的蝴蝶结歪斜着，脸颊残留着不自然的红晕。

        我没有回应，只是着美咲散发着柑橘味的发丝，失而复得的情绪冲击着我的脑海，促我早点吃掉她。

        莉奈房间的下方就是别墅的花园，如果有人离开，必定会留下痕迹。但我在进屋前已经检查，那边完好无损。

        想到门口莉奈敞开的书包，也并不能排除有外人侵入的可能。

        “是的。”

        “好的，稍后再联系您。”

        房门同样紧闭，我轻轻下压把手，但发现已经上锁。从钥匙孔旋转的角度来看，是从内反锁的。

        这幻想让渗出前，我缓缓动着，仿佛莉奈正踮着脚尖给我口交，泪水还挂在颤抖的睫上。

        挂断电话，我据指示飞快地进入了屋内。

        “不要…痛…”房间内传出莉奈细若蚊蝇的痛呼。我不再犹豫，沉肩猛撞，轻而易举地破门而入。

        “备用钥匙在客厅落地窗外的花盆底下，请苏老师进屋看看吧。”

        我强行收摄心神，拿出手机给森田太太发去短信：孩子们没事，只是贪玩没听到门铃。

        我咽下因紧张而在口腔中积压的唾，向更靠里的莉奈房间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