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微微点，起去一旁铜盆里取了早已备好的热巾子。那巾子用水过，又拧得半干，热气腾腾。她坐下时，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红晕，将热巾子轻轻覆在那，隔着巾子，慢慢用手掌包裹住，轻轻起来。

        素素放轻了力气，一下一下地隔着巾子捻。裴舟呼渐渐急促起来，口微微起伏，眼中水光潋滟，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浅。那种又酸又麻、又胀又舒服的感觉如水般涌来，他时而咬住下，时而微微张口，细白的牙齿隐约可见，子轻颤不止，足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

        少年息声渐重，眼中迷离一片，最后那一瞬，他子猛地一紧，那隔着巾子了一瞬，随即便泻出一滩温热的粘，尽数被巾子接住。他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叹息，整个人如被抽去所有力气，地在榻上，上覆着一层薄汗，仍在微微打颤。

        素素替他掖好被角，轻声：“爷睡吧，守着您。”

        丫们忙住了口。巧儿却眼尖，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却带着笑意打趣：“姐姐，爷今日可是又起事了？瞧姐姐这脸，还红着呢…”

        素素动作轻柔地替他收拾干净，又取了干净的巾拭，给他换上宽松的家常中衣。裴舟此时已疲惫至极，眼沉沉地耷拉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懵懂的满足，喃喃：“姐姐…好舒服…乏了…想睡…”

糯中带着哭腔：“好姐姐…救救我…那里又难受了…”

        裴舟脸更红了，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看着她，低低：“像上回那样…拿热巾子裹着…帮我一…好姐姐…”

        素素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啐了她一口，骂：“碎嘴的蹄子！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好好事，别在这儿嚼。”

        巾子糙的纹路蹭过那里极白的肤，裴舟子不由自主地往内弓起，细瘦的轻轻蹬了一下，口中带着哭音求饶：“好姐姐…手轻些…受不住…”

        素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又怜又，面上却着笑，柔声问：“怎么救？爷说与我听。”

        巧儿拿起那块鹅黄闪缎，在上比划，笑嘻嘻：“这颜色最是，我瞧着素素姐姐穿一定好看，衬得肤又白又亮…”

        说罢，她转快步离去，耳后却仍带着淡淡的热意。

        素素一面动作，一面低声安抚：“爷忍一忍…就好了…”

        待他呼渐渐均匀，素素才起，悄无声息地出了内室，来到外间耳房。

        外间里，几个丫正围着一堆新料子叽叽喳喳。原来是上赏下来的春季衣料：一块是水红色的杭绸，上面绣着细细的折枝梅花；一块是湖蓝色的烟罗，轻薄如云，隐隐有银丝暗纹；还有一块鹅黄色的闪缎，上面是缠枝莲花纹样。她们正争着哪块最衬自己段。

        正说着，素素推门进来，眉微蹙，低声喝：“小声些！爷好容易才睡下，你们倒在这里喧闹，也不怕扰了爷的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