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什么害怕别人伤害自己儿子，至少自己儿子的第一次自己要好好见证。

        其结果就是这样了，看着自己心扶养的宝贝儿子就这样凄惨地被其他女人得叫妈妈。

        一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她一时间双手颤抖，脸色煞白，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停，停下吧……”

        她的语气有些颤抖，回过，结果脚一直接碰地一下，直接坐到了瓷砖地板上。

        女人抬起手，颤抖着掩住面，小声抽泣起来。

        “呜，呜呜……谦谦，我的谦谦啊……对不起，是妈妈没本事，妈妈对不起你啊……谦谦……我的谦谦啊……！”

        谭姐关掉了监控录像，转见女人这幅窝模样，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好了，别哭了～换个角度想想呗，就当是让你儿子在我们这锻炼技术，回去也更好伺候你们娘俩不是吗？”

        她挑起眉，笑着回复。

        一旁刷手机的小雀斑听见她的话都是嘴角一抽。

        而女人闻言一时间也是哭得更厉害了。

        最后，是谭姐叫了几个保安进来，把这哭嚎的女人扔了出去。

        接着，她掐着表，看了眼沙发上的小雀斑，笑。

        “好啦～夏啊，今天就先下班吧。”

        “嗯。”

        小雀斑闻言站起，直接回朝着外面走去。

        但最后，她一反常态地停顿了一下。

        “谭姐，说起来，那女人欠了多少来着？”

        听见小雀斑的问话，谭姐的眉抬了抬，毕竟眼前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话少，这种主动挑起话题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

        “五百多万吧，之前东拼西凑还了一百多万，现在靠儿子还贷……啧，他儿子一个月抵二十万，还四百万至少得二十个月，再稍微利息，估计没个两年是回不去喽～吃两年药，就算不死在床上，回去八成也是个废人了，啧啧，估计那娘们到时候又得哭，没本事只能靠男人的家伙是这样的～不值得同情。”

        谭姐淡然说着，说到靠男人的时候，谭姐眼睛一眯，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小雀斑。

        “……这样吗？我知了。”

        也不知是有没有听出谭姐言语间的讥讽。

        小雀斑打开门锁，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

        和夏生一起的第三年……

        那段时间，谭姐经常讥讽我，问我为什么不让夏生出去卖？

        明明这才是最快还清债务的途径。

        但我却始终不愿意，愚蠢也好，固执也罢……

        无论到了何等地步，我都不希望夏生离开我边。

        即便我知，这份固执害了我，或许也害了他……

        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克服我心中的固执与占有。

        夏生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那一年也是夏生状况急转直下的一年。

        那块黑布大概遮住了他的双眼大半年时间吧，他大半年没看见东西。

        而当我将那块黑布拿下，他虽然还会睁眼，但眸中俨然已然没有了焦点。

        就这样，他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玩偶。

        我偷偷叫过医生来家里，她说夏生是因为长期严重的肉与心理创伤，再在大量药物的刺激下才变成了这副植物人的模样。

        几乎没有治疗的途径……能不能苏醒只能看运气。

        说起来我也是贱……

        夏生完完好好时，我希望他变成一个白痴，当一个单纯让我的人偶。

        而当他真的成为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偶，我又开始期盼他变回一个人。

        也就是那一年，夏生不再会主动吃饭了。

        原本漂亮的脸瘦脱了相，过去那些旧伤的隐忧也集中暴了出来。

        他的子骨瘦得可怜，双也站不起来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突然意识到一点。

        如果再这么下去，夏生绝对会死。

        意识到这点时，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莫大的恐惧。

        那些本来很遥远的恐怖东西似乎在逐渐接近。

        从那一刻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时不时就会感受一下夏生的心。

        那动的心脏可以证明他还活着。

        我看着夏生骨瘦如柴的样子，经常会想起赌场的娱乐区里，时不时就会出现，那些被榨死的男。

        瘦得可悲，白得可怜。

        浑上下都是伤疤……

        就和夏生一个模样。

        看着他们的妻子或母亲在他的尸首前痛哭的模样，我总是忍不住会将我自己代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