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自己离开柜子，习惯四周张望时，夏生才突然发现似乎少了些什么东西。

        “早完了……十几年前就生了吧。”

        说来，夏生感觉自己遇见的挂老姐们人都还不错，至少天天在一起胡扯时，她们说的话很有意思。

        他和人群接久了，也经常能听见这个词。

        “不了不了，我这种穷鬼留下来也养不活……就连白门那的几发我都试过了，都是女孩，现在我也生不了了，看来我这辈子估计是没那福气了……妈的。”

        实在是过于可疑，到来也是理所当然的没一个人敢租。

        “以后怎么办……咳，有了钱……就能住房子，能睡在和的大床上……能天天洗澡……啊啊……对，得先去买个手机……但是没份证，的话，电话卡也，办不下来……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些都会有的……咳，咳咳！啊啊……只要生活稳定下来，就可以开始找，我来到这里的原因……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机会回家，咳……有机会，回家……”

        “白门……”

        第二天。

        尖锐且无情的车鸣声将男人的呓语完全掩盖在了夜幕之下。

        经历一周打工与社交，那好不容易得来的些微自信，可以说是在这一早上过后便然无存。

        但是干什么的，光听这个名字，夏生完全想象不出来。

        ……

        这事促着他赶紧出去找起了新的住所。

        四碰的夏生坐在花坛旁，看着空中飘落的细雪，可谓是大受打击。

        虽然凑热闹的收获，大分情况下也只是单纯凑了个热闹罢了。

        但事实上已经有人不知何时来过这里了，甚至还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瓶子捡完了。

        待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那如同小山般的塑料瓶不知何时，已然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

        似乎这个词一直是和怀孕和受之类的事情挂钩的。

        反正上到民生政治，下到封建迷信，她们就没有不熟悉的领域。

        “喂，你的三胎都生完了吗？”

        有时候夏生还真想放开和她们聊几句，但想到她们对于男人的态度……

        “我看你也没有留女儿啊……怎么，不打算再生了？”

        那些畅想，那些渴望，那一切值得去追寻的东西。

        夏生闲来无事时也喜欢坐在一旁凑热闹。

        而桥之上，车辆疾驰而过。

        但饶是如此，丝丝寒风依旧是从盒子外透入，犹如蚀骨之蛆般阴魂不散。

        “呵呵，那祝你顺利了。”

        “啧啧，看来是没儿子喽？”

        夏生摸着下巴，眼中有几分疑惑。

        “唉……也是，不过有小消息说，最近我们这有个老姐生了儿子，还是个双胞胎，就是在街对面的白门那受的……妈了个的，说来也真是运气好，我还能生，最近打算再去试试……”

        今天嗓子依然在疼，每每吞咽时都跟刀割似的。

        ——————————

        夏生自言自语着，像是要把白天没机会说出口的话说尽。

        夏生坐在广场的花坛旁，想起今早的‘灵异事件’，他额上还是不禁冒出几滴冷汗。

        “哈啊……咳。”

        吃完了米线，夏生将外套搭在纸盒子上，而自己在盒子里拿毯将自己裹得像粽子般。

        “废话，哪壶不开提哪壶，有儿子我还在这日结啊。”

        方形花坛的另一面，两个女人正攀谈着。

        但一连找了好几家出租，要么是房东不在需要打电话直接PASS。

        完全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有一大堆亦真亦假的传言。

        “啊啊啊！老天！什么

又下意识咳了两声，夏生叹了口气，摸着黑，按照感觉囫囵吞枣地吃了起来。

        要么就是房东在家，但看夏生这人又不愿意真面目，手上又没有份证，个子又大还不会说话。

        当时那一下子，夏生直接从凉到脚。

        广场附近白天时还热闹，有摆摊的小贩，有中介，还有一大堆游手好闲的老姐。

        这不由得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本以为自己这小桥底下人迹罕至，除了自己外应该没人会来。

        夏生反正闲来无事，便听起二人的对话。

        由于不用上班，夏生便多睡了一段时间才慢悠悠起床。

        夏生着脖子，哈出一口气，漫无目的地看向周围。

        什么最近这个市高层的领导在内斗，老领导最近莫名其妙受了伤被小辈弹劾，什么谁谁家里去那里的庙里求了符水，最后竟然生了儿子。

        基本上，这个奋斗广场就是老姐们的交友中心，经常能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