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奇抓住機會,一刀橫掃。
王九山提着刀,一步步走向吳玉國,臉上笑容更盛:「有本事,就自己來拿。」
「好!老子今天就看看,你偷學我玄武幫的刀法,學到了幾斤幾兩!」
「鏘!鏘!鏘!」
李燼言舉着軍用望遠鏡,宛如一尊雕塑,靜靜俯瞰着樓下那片修羅場。
刀光如同一
黑色的閃電,快、狠、準!他以一敵二,竟將吳玉國和劉建國兩人砍得連連後退,只能狼狽躲閃。
「啊!」
「對,你們的隕黑破鋒刀和破鋒疾閃刀法,就是我拿的,和我們幫主無關。」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你的那兩個手下,也是我派人打的。」
竟然有人主動頂包!
一聲令下,原本還在看戲的滸灣幫幫衆如同
水般湧了上來!
吳玉國怒極反笑:「好!好!高奇,你的人都承認了,你還有什麼話說!不交出來,今天老子就血洗了你這滸灣幫!」
刀鋒碰撞濺起的火星,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吳玉國!」高奇的眼睛瞬間紅了,聲音裏滿是壓抑的暴怒,「你不要欺人太甚!在我地盤殺了我的兄弟,還問我要刀譜?我去哪知
你們的刀譜在哪!」
「幫主,一人
事一人當,刀和刀譜是我拿的,和你無關。」
他轉頭看向吳玉國和劉建國,緩緩抽出一把通體黝黑的短刀,刀鋒在燈光下閃着寒芒。
噗嗤!
通過鏡片,他清晰地看到,高奇的刀法愈發凌厲,刀刀致命。而吳玉國和劉建國已是強弩之末,
合間出現了致命的空當。
屍體倒在地上,眼睛還大睜着,臉上那詭異的笑容卻凝固了。
刀光劍影,慘叫連連。
王九山的臉上
出一種詭異的微笑,完全無視了高奇的命令。
高奇怒吼一聲,抄起自己的佩刀,施展出看家本領——黑隕瞬殺刀法!
吳玉國怒吼一聲,手中砍刀化作一
匹練,迎了上去。
高奇正值壯年,氣血鼎盛,而吳玉國和劉建國終究是老了,幾個回合下來,兩人便氣力不支,手臂沉重如鉛。
走了出來,臉上掛着一絲洋洋得意的笑容。
會所門前的街
上,瞬間血
成河,雙方都殺紅了眼,傷亡慘重。
玄武幫的人也毫不示弱,兩
人馬瞬間衝撞在一起!
「今天,我就讓你們嚐嚐破鋒疾閃刀法的威力!」
他們不知
發生了什麼,只知
自己不用面對吳玉國的雷霆之怒了。兩人不約而同地舒了一口長氣,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冷汗都消了下去。
高奇看着自己出生入死、情同手足的兄弟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死在自家地盤上,一
血氣直衝腦門。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然而,僅僅幾個回合,王九山便被吳玉國一刀劈中
口,當場斃命。
吳玉國看到他手中的刀,雙眼瞬間赤紅:「把刀還給我!」
這要是傳出去,他高奇以後在上海灘還怎麼混?
「兄弟們!給我砍死這兩個老傢伙!」
那是一把李燼言找高手仿造的隕黑破鋒刀,幾乎與原版一模一樣。
數百米外的一棟高樓天台上。
張百川和焦嘉林猛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話音未落,他猛地飛
躍起,一刀劈向吳玉國的面門!
高奇臉色鐵青,對着王九山怒斥
:「老王!你瘋了?還不快把東西還給吳幫主和劉副幫主!」
吳玉國上前從王九山手中奪過那把「隕黑破鋒刀」,手感分量都對,他再次轉向高奇,怒喝:「刀譜呢?」
拳怕少壯!
吳玉國和劉建國對視一眼,滿臉錯愕。
這刀法軟綿無力,破綻百出,
本就不是破鋒疾閃刀法!
就這?
吳玉國
形只往後稍稍一撤,便輕鬆避過。
一
血線,在劉建國的
前猛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