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谁洗碗?是不是轮到你了?”黎雨问谢云尝。
新认识的家庭成员,无论是周阿姨还是黎雨,都对自己很热情。
“不对啊,你是前天洗的吧,昨天是我洗的。”黎雨眼珠子转了圈,佯作思考。
刚开始还能端坐在书桌前看教材,看着看着,就把阵地转移到了床上,再过不久,姿势由坐变躺,再然后,书已被扔至一边,开始眯眼打盹。
不再需要他劳神费心了。
“切,成绩好了不起啊!”黎雨不满地嘟囔,而后转
走到洗碗池旁,拍了拍谢渝汐的肩,“我来和你一起洗吧?本来今天也是我该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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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雨
着桌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渝汐,你以后直接叫我小雨或者鲤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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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渝汐轻笑:“螃蟹,鲤鱼,都是水产。”
想到以前的种种,再看她现在的模样――
“这么一说还真是。”黎雨噗嗤一笑,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渝汐也是嘛,你既可以
蟹,还可以当鱼。”
也对,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反倒是她的亲哥,对她爱答不理,冷淡至极。
“我昨天洗过了。”
谢云尝抬眸瞥她一眼:“多吃
桃,补脑。”
“嗯?”黎雨脚步顿住。
谢云尝眉心微蹙,正
将她碗里的虾拿过来,下一秒,谢渝汐却自个儿动手剥了起来。
“噢,其实也没啥,我妈叫他小谢,有一次我听岔了,以为有螃蟹。”她弯了弯
,“后来就偶尔这么开玩笑地叫你哥,反正他也不介意。”
谢渝汐洗碗的手顿了顿,突然问:“小雨姐,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黎雨正打算回怼,谢渝汐放下碗筷,起
:“我来洗吧。”
“好啊。”黎雨欣然答应,继而朝谢云尝
了个鬼脸,“逗你呢,那么较真干嘛,小螃蟹,你妹妹比你可爱多了。”
“那我去
桌子。”黎雨拿下墙上的抹布。
“作业写完了?摸底考复习了?把你给闲的。”男生淡漠地看她一眼,随即起
离桌,不再理会。
“嗯,怎么?”
女孩惊呼一声,一脸嫌弃地抹掉脸上的油,蹭回他衣服上。
这称呼搭在谢云尝
上实在违和,谢渝汐十分好奇。
“鲤鱼?”
饭后,周凝出门散步,黎雨和谢云尝坐在餐桌前看手机,只剩谢渝汐还在吃饭。
她这不剥壳的懒
病还是没改。
从她回家到现在,他只对自己说了两句话,这是什么概念?就算是对着一只
“真够损的!”他逮住她的脸
揪了一把。
“你为啥要
我哥叫小螃蟹?”
“哦……”
他看她的眼神不太像在看妹妹,而像在看一个不太熟的人。
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不动声色收回。
“哥哥也这么叫你吗?”
吃晚饭那会,她有一刹那觉察到他的注目,那视线带着少许凉意,令她无法忽视,却又不敢抬
对视,只能埋
吃饭装作不知。
“不用,我吃最后,我洗就行。”
好在天花板的灯光明亮刺眼,让她不至于沉沉睡去,闭目养神间忍不住把今天经历的事都回顾一遍――
谢渝汐很难在卧室里沉下心学习。
“谐音梗。”黎雨朝她笑了笑,“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我还是
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