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跟进《雾源奇案》的项目，要走国内审批程序，大家先把工作室背景和个人资历的文件填起来吧。”

        他准备和她好好聊一聊，认真叙旧。

        她开车撞他，没关系；

        顾砚礼缓缓开口，嗓音微哑。

        她带辛风进电梯，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那就当宿敌好了。

        其实她有点自欺欺人的倾向。

        闻央聊回工作，在所有人都松口气的时候，指向辛风。

        闻央心理不平衡，

        闻央很快进来了，依旧是一副跟他不熟、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

        在今天以前，工作室全公认，闻央是最爱钱如命的。

        而她恨透了他的修养。

        “推掉我接下来所有的安排，她到了就请她进来。”

        凭什么顾砚礼不记得她，是她这个宿敌不重要吗？还是没给他造成足够的威胁？

        他讨厌她，所以跟她保持距离，她连陌生人都不如。

        而闻央一出现，立刻有西装革履的人员迎上来招待：“闻小姐您好，顾总还在忙，他派我下来接您，请跟我来这边等。”

        *

        再晚一些，电子表就会对他异常的心率发出警报，他没功夫理这个麻烦。

        顾砚礼并非故意晾着闻央，他与作协主席的午餐会超时，而周特助又有紧急事项要跟他汇报。

        以顾砚礼的修养，谈吐，学识，他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这个事实能膈应闻央一辈子。

        周特助将蓝牙记录都整理成纸质文件，他名下有多辆车，国内的这台阿斯顿丁，和美国的一台城市越野，都有她接入信号的证据。

        他的掌心有一消不去的疤，他还以为是雪场意外留下的，没想到，他和闻央共同经历过一场车祸。

        “郑特助和我交接时，提到您有多次来往西雅图洛杉矶的私人行程，他不清楚您是去什么，只能猜测…您是去见一个女人。”

        顾砚礼皱了皱眉，心加速。

        还能说明，他们之前真的认识。

        世界上不存在连续的巧合，顾砚礼靠到椅背上，深一口气，利落解下腕周的电子表。

        看来，是主办方在中环大楼给文学奖评委租了场地，顾砚礼最近也在忙这事。

        闻央像是真见过世面，淡淡扫了眼对方的通行证吊牌。

        他是不是顾氏家族的后辈，顾砚礼这个人，永远都是她的宿敌。

        她对顾砚礼的背景不感兴趣，是因为在最初认识他时，她就表示过兴趣。

        辛风就是闻央的工人。

        “你，后天陪我去一趟中环大楼。”

        辛风装作见过世面的样子，偷偷观察闻央。

        周特助谨慎递上更多的证据。

        她只是在介怀，顾砚礼居然什么都想起来了，唯独不记得她。

        【国家文学奖组委会】

        楼上。

        “我去找厂商调出记录，闻央的手机曾经多次连上过您车内的蓝牙信号。”

        他静静感受心和掌心泛的感觉。

        这和他想象的一样。

        早期，他们尚未撕破脸，她听别人问起他的家庭，他出于礼貌都会回答一二句，换成她问，他什么都不会告诉她。

        “我还查到，您有一台撞坏报废的奔驰，保险的事故备注里也出现过闻央的名字。是她撞了您的车。”

睛漂亮到不像活人。

        但真到了该捞钱的时候，她反而不为五斗米折腰，甚至对顾砚礼的背景一点兴趣都没有。

        “走吧。”

        他到中环大楼以后，才知等会儿要见顾砚礼。

        中环大楼是地标级写字楼，前台登记访客的队伍从未断过，询问程也格外严苛。

        她后面，还跟着辛风。

        由新闻得出的传言，越来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