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颊,气鼓鼓的嘟起嘴巴,暗骂自己昏
。在空白的笔记本上不停划黑线,直到线条交错成一团棉线球,心里的不服气才减轻了一点。
毁灭能算爱吗?她不认同,同时觉得这不对等,毁灭
本不
升达到爱的层次。她托着下巴发散思绪。
“我喜欢你。”
“抽风是吧?!”
于真真联想到对方那天反常的样子,忽然有些怔愣,直到
边的朋友叫她名字她才回过神,她插了果盘里一颗草莓,嚼得有些食不知味,听着她们还在八卦对方家里乌七八糟的环境,她选择不计较那天对方害她淋雨的事情了。
于真真敲按圆珠笔
,耷着眼
不耐烦的咬了咬
。
心理课上老师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还说喜欢她?相信他才有鬼……
放课后的铃声响起,听到走廊过
有人出来走动的声音,于真真有些怕被看见,再度挣扎了一下。
来到我的世界里。
课上当然也有人提出了相同的质疑。
她期盼什么?
怪不得,难
就是那天吗?
没见过。也不感兴趣。
老师只淡淡一笑,温和回问:可若是美丽的毁灭呢?
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男生又低缓地念了一遍“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关于崔家的财政危机怎样,她从自己的留学圈子里也时常听说到一些传闻,对于他怎样艰难立
,最后站稳脚跟,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她心里总有一片阴影停留在那个雨天,她想要挥散那片阴霾,彻底将这个人抹去。
于真真,我要你过来。
可刹那间她突然想到那天的雨,美丽的少年眼中同归于尽的不正当
望。
于真真踩了他几脚,仍旧是不放手。
过了两三秒,对方倒是很听话地松开了,但于真真搞不清自己为何面色发
,不想被对方看见自己的神情,也不想搭理他的告白一样的疯话,她逃避地转
,一路快步走回自己的寝室。
她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很幼稚,左思右想,踌躇着主动打电话回家,聊了半会儿天,最后的最后,忽然暗示自己的母亲商业上也许可以关照一下对方。
“男人的爱是毁灭,女人的爱是给予。”
,将她困在怀里,死死的。
没有回应他的告白,她略不耐烦地
:“还要抱到什么时候。下课了,他们都要出来了。”
于真真呆呆的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样戏剧的变化,雨水的凉意和那人的
温搅浑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冰冷一些。
不告而别,只留下几句喜欢就拍拍屁
走人,而且,相
至今两个人谁都没有主动交换联系方式,好像互相憋着一口气,谁让步谁就输了。
一种坍塌,一种新生。
后来她
边的喜欢八卦的人突然同她讲起对方的传闻,好像是因为亲人病重回国,直接提前申请毕业了。
一段时间不见面后,她才想起来崔君越这个人最近倒是很少在她面前晃了。
他一味紧锢着她,偏执的念着这一句话。
期盼和一个人背离常规奔赴无序的命运,期盼末日降临赐予她一场放纵的
浪。
她感到害怕的同时居然产生了一种期盼。
美丽的毁灭?
她母亲沉默了一瞬,说她很善良,但以后不要那样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