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瞄了一眼，见沈清茗没有反应，龙卿用手指把松散的衣裙尽数剥开。

        窗沿下原本空的架子此时挂着一个东西，长长方方的一条，非常眼熟！

        垫在下的月事带格外干爽，似乎刚垫上去不久，而且与草木灰的感不同，重量很轻，柔的贴合着，以至于她都感觉不到垫了月事带。上的衣服也都脱了，听到开门声冷不丁的与进来的龙卿对视，一下就明白了。

        ……

        完一切，龙卿近乎虚脱般靠在床，大着气，烛火中映出的脸已然一片血红。

        许是有点冷，沈清茗本能的往龙卿这边钻，嘴里发出猫叫似的呢喃，让龙卿呼一滞，眼神都变了。

        沈清茗恨不得一撞死算了，若说龙卿的前半句还能让她接受，最后那一句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龙卿眼里一片茫然，脸红的堪比七月洛阳的一枝焦骨。好不容易把月事带解开，刚刚拉开一些，更郁的血腥味让她眉一皱，那点旖旎也顷刻间便消失殆尽。

        俏玲珑的子再次暴在眼底，看着眼前一览无余的肤美肌，在烛火下，无比诱人的映出莹的光泽，活色生香的让人恍然。

        有条不紊的动作终是凌乱了，与之一同凌乱的还有呼，龙卿仓惶的洗着手帕，接着，直到好几个来回，那血腥味终于变淡了，她哆嗦着双手把崭新的月事带贴上去，顺势绑好了结。

        填满棉花的月事带厚度正合适，龙卿红着脸回到床，沈清茗浑然不觉，仍旧睡的香甜。

        沈清茗呆坐在床，神色发愣。来月事要每日清洗，等龙卿烧水的时候她却不小心睡着了，挂念着换月事带才惊醒，没想到一醒来不仅衣服换了，更惊人的是下传来的干爽感。

        耳边回着不知是谁的心声，异常激烈，怦怦怦的撞击着鼓，险些要吵醒睡梦中的谁人。

        回来本是看看沈清茗睡的安不安稳的，岂料沈清茗竟然醒了，不仅醒了，满脸困惑，似乎对眼下的状况反应不过来。

        龙卿脸一红，倒不知什么反应了，她看了沈清茗一眼，见她只是很害羞，便点点：“嗯，看你睡了不忍叫醒你，就给你换了。不过你别担心，我没有乱看。”

        龙卿向来一点都不愿委屈小丫，仔细一想，草灰能水，棉花也能水，而且棉花柔，不会磨。

        掀开被子，抬手去解外衣。屋里热，沈清茗本就脱掉了厚重的棉袄，也就穿了一件单衣，很容易就解开了。

        沈清茗完全不知一直不舍得用的棉花已经被家里这位败家的盯上了，龙卿扯了几朵棉花，把其弄的蓬松后填进月事带中，她的脸很红，动作也偷偷摸摸，时不时就要看看床上的沈清茗，像极了贼心虚。

用这些的。

        沈清茗尴尬极了：“你你你……你怎么可以给……给我换、换月事带。”月事带这种东西，娘亲都不会给她换，龙卿怎么可以！然而，目光无意中扫过窗台，出现在余光中的一个东西更是让她羞的无地自容。

        “嗯。”沈清茗把脸埋进口里，心里想着女子间换月事带应该不算逾礼吧？不对，哪有女子会互相换月事带，更别说她们……沈清茗揪着衣角，把手指的发白，嗫嚅着许久才传来细弱蚊的声音：“是……是阿卿给我换……换的吗？”

        龙卿站在那，两人大眼对小眼，尴尬无比。

        于是，在龙卿的注视下，沈清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直到红晕袭上耳朵，蔓延至脖子，再次把自己羞成了一个煮熟的虾米。

        龙卿的手都在颤抖，掌心出汗水，那系带很小巧，她的手指又无比僵，来回几次竟是勾不住，好不容易勾住了，手指又不听使唤。

        缓了许久，龙卿端着水盆出去，却沐浴了许久，回来时已然面无表情。

        于是，龙卿的目光盯上了家里剩下的半袋棉花。

        用帕子往那儿了，岂料刚刚了上去，帕子上就开出了一朵艳的红花，龙卿就像吓到了一般，急忙收回来，洗了洗，复又去，仍旧开出一朵花。

        因着特殊时期，亵下还有一层，摸了一圈，指尖落在月事带的系带上。

        “额，你醒了？”龙卿甚至想掉就走，可想到小丫感的心思，怕反应过度这丫会胡思乱想，只能生生站在这里。

        龙卿深了一口气，僵着手把帕子浸，给她了脸，顺带了下四肢与手心，这才摸向亵。

        “你、

        她表现的如同盲人，不是不想看，而是眼里一片迷离，视野也变的朦胧，看不清。很快摸到亵的系带，轻轻一扯，亵便松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