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去……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哈哈哈……”

        “等下，别搞吧，等下搞出事了，这女的我记得还是内选过了的……”

        “哎呦还烈？你看，就得偶尔尝尝这样的婊子，和卖的不一样，不一样的味，吃一次你们就懂了。”

        上的灯光乱七八糟的，像镜子被人打碎了一样，时明时暗地漏出黑色的底纹。

        每一扇各色的门，都如刽子手的铡刀一样反着森森的寒铁光，把她眼前所有的光明斩断，只剩下黑漆漆、毫无征兆跌落的万丈悬崖。

        和悠的眼前出现了一扇又一扇的门。每一扇门她都认识，是客栈的、将军府的、琉璃的……皇的……王府的……现在的。

        和悠猛地绷紧了子，接着就像面条一样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怀里。

        以防万一：什么都没发生。

        “我靠，这女的这么大？！”

        “该死的是你们。”

        并不是抱她，并不是抱她的骨肉。

        那被刺穿的女人，竟然保持着被穿的状态，一步步走到了少女的面前，伸出手来。

猛地推开面前的人——

        “等下你们看？这小娘们好有料啊？！”

        桥下的黑暗里，女人转过来，满脸是血。黑漆漆的桥如一扇诡异的门，黑色的河面希希如结了黑冰的冻土，但随着她淌过时，一步步亮起来……像步步生莲，也像步步涅槃。

        “肚兜都盖不住，那圈破布什么玩意儿快拽了，看看……”

        “放……开……”

        “了……我！真！真看不出来啊，他妈的长着这样一张脸带着这东西？啊？！”

        ……

        而是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个脚步踉跄的女人，明明是面对和悠的视线站着，她却一点都看不清。

        直到她推开一扇红彤彤的大门。

        “母亲……我不想死……我不想……我求你了……”

        她走到了祈云峥的面前，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抬看着他。

        辛辣的灌入咙，一刺鼻的味仿佛在她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臭娘们都被药翻了还这么劲，还踢我妈的……”

        “怕个卵，我还没玩过这么大的，等下我靠……小娘们！抱着她，她下面有东西——”

        “带着假鸡巴满大街走的货，是送上门给我们搞的好吧？送上门了不搞白不搞，别怕，你们掰开她嘴……”

        和悠不知会发生什么，她全心地都想逃。

        “母亲，我求你了，不要，你放过我……”

        “我……你他妈的这个时候想起来有个屁用……”

        丝丝寒意顺着血朝里钻，被凉水打的外裙被人抓落，和悠开始发抖，动弹不得的手脚抽一样痉挛着，看不出来是要挣扎还是要反抗。

        可她没逃掉，小姑娘还高出太多的长戟猛然刺穿了那女人的。

        血和泪从女人脸上落下，把少女被血染透的衣服染到发黑。

        覆在黑暗中的瞳孔似乎被他的目光所点亮了，火红火红的淫纹盛大起舞，如同一场能烧烂天穹的火。

        一颗人被她随手扔进了河里。

        “放心，我这万物家买的好东西，给她灌进去，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亵真，比我青楼里玩过的婊子多了……”

        “不是，这不好吧？”

        “等下——别别别，哎我想起来这是谁了？这女的是那个杨家的……那个未婚妻！”

        她试图后退，让开，可隐约的信息素味像鬼爪一样握住了她的手脚。

        “不…我的女儿……你是浊人……你必须死……”

        门后，是一个一朱色的小姑娘背对着她站着，提着一把火红火红的长戟，脚下全是血肉模糊的尸。

        ————————

        ……

        眼前的光景又变了。

        ……

        她要发情了。

        噗通。

        “和悠……？”

        “我不要死。”

        只剩下晃到眼睛发白的白炽光，内脏好像被人掏出来了，不是哪，都被照地犹如琉璃。

        光影再次切换。

        “你别说我还真来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