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平静,没有半点起伏。
温热的手心缓缓上移,紧贴肩颈,指尖不断
搓着酸胀的肌肉。虞晞舒服的直哼哼,并未察觉到男人的变化。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同学聚会那天,那个人说:“虞晞和那男人感情好得跟什么似的。虞晞和他一起旅游,就连参加商宴都会带上他。”
他连声音都在颤抖,鸡巴更是涨到发疼。
不想去也得去。
她还是爱他。
他垂着眸,强忍失落:“好。”
怕隔着一层真丝面料,他都能感受到虞晞的肌肤比绸缎更加光
。再往下,是她圆
翘的
,以及纤长笔直的双
。裴又言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内心的妄念。
“怎么?不想去?”虞晞不满意他的回答,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想去也…”
可那本该是他的待遇!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的指腹抵住她的腰窝,动作轻重交叠。
裴又言有些沮丧,将上
凑得离她更近了些。
与
心只剩几厘米的距离,他严格控制着,生怕被发现。
“九点。”
“这个力度可以吗?”
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一个翻
擒住男人的脖子,将他狠狠压在
下。
“真的?”
就看他运气如何,能否活着回申城了。
裴又言抿着
,嘴角勾成夸张的弧度。眼泪顺着鼻梁
落,掉在虞晞的肩胛骨上。
上次是项籍,这次是裴又言。
他是个小气鬼。
“不需要。”
上的伤疤愈发疼痛瘙
,可他满脑子都是虞晞,哪还有功夫
这些。
而他们的爱情,也会在同学间广为
传。
“嗯。”
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不带个替死鬼怎么行。
也许,沉溺于这场绮梦中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
裴又言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
果然啊,果然。
若是当初不走,那该是他和虞晞彼此间的经历。
“怎么可能不想去啊…我是…是太开心了。”
“明天,我几点叫您起床呢?”
感情这种东西,又怎么能
得了假?
“需要安排司机吗?”
他不着痕迹的移动胳膊,双手沿着脊背一路往上,将
密卷曲的长发撩到一边。
虞晞会带他去旅游,带他参加商宴。
霎那间,泪水模糊视线。裴又言鼻尖一酸,拼命抑制着心
的苦涩。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