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关键人物,要么是凶手,要么掌握着一些线索。
柯南看了看浴缸木板盖,“确实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咦?”
“把冰块放在木板盖下方,再让昏迷的小泽小姐坐在木板上,把铁丝绕过她的脖子挂到挂钩上,”柯南低声接过话,也跟着看向铁丝,“之后经过一段时间,冰块
化,小泽小姐的
往下坠,也随之被勒死,再过一段时间,
化的冰水顺着排水口
走,地板上的水渍也会慢慢干掉……当然,这只是我们的推测,还得让警方去调查一下老板娘和那位清水先生有没有去买过冰块,而如果我们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凶手应该是想用这种手法制造不在场证明。”
相川悦子抬眼看了看柯南和池非迟,叹了口气,低声
,“没错,我早上是来过这里,在发现了文枝的遗
后,我把相册里的照片装进相框,放到了玄关柜上,又在她的挂历上写了今天预约看牙医的行程,我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男人,是我在撒谎……”
现场这种最重要的地方,当然要留到最后。
“不是的,木下警官,池先生,文枝的死跟那个男人脱不了干系!”相川悦子一脸急切地解释
,“文枝什么都会跟我说,包括她和那个叫清水的男人交往,包括那个男人引导她怎么挪用公款,本来她今天是跟我约好了,让我陪着她去警局自首的,我还帮她凑了五百万日元,希望能够帮她减轻
罚,一个决定对警方全盘托出的人,又怎么可能突然自杀呢?肯定是那个叫清水的男人杀了她!我……我也只是想让案子不要以自杀结案,所以才会
出这些事。”
相川悦子低下
,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又似乎是在用沉默抗拒回答。
“木下警官,麻烦你把相片里跟小泽小姐合影的男人找来,”池非迟对木下警官说完,又对相川悦子
,“在等着刑事
警察赶来的期间,相川女士就考虑一下该怎么解释你
上的疑点。”
“还有,小泽小姐发遗书给的那位清水主任,”柯南提醒
,“跟照片上的那位先生一个姓氏,最好也联系一下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
?”木下警官问
,“难
说,这次的事件是……”
下方,是一块浴缸木板盖,应该就是小泽文枝死亡的地方。
日本的食材店、水产店都会帮忙把鱼清理好,很少会有人在家里杀鱼,而且如果是自己钓鱼带回来清理,用来
鱼类料理,鱼鳞应该会落在厨房,而不是浴室。
不仅老板娘的说辞符合逻辑,以他推测的小泽文枝的
格,也确实容易因为过度依赖恋人,而被引导着挪用公款。
握。
“啊,看来还要麻烦鉴识科的警官鉴定一下那
发是谁的,要是鉴定结果指向的那个人买过冰块的话,这也就能证明那个人是凶手了!”
“铁丝里,除了小泽小姐染过的长发,还缠了一
很短的黑色短发,”池非迟盯着铁丝圈,没有贸然上前去碰,“那位清水先生的嫌疑不小。”
“这里没有相机,别乱碰,”池非迟拦住要伸手去拿鱼鳞的柯南,站起
,看向挂钩上的铁丝,“用装鱼的保温箱可以把大块的冰块带过来……”
池非迟点了点
,“有劳。”
柯南在池非迟
旁蹲下,看着掉在排水口附近的鱼鳞,“这种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木下警官也没有再贸然指控老板娘有嫌疑,拿着手机问池非迟,“池先生,那我还是把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叫过来吗?”
而且老板娘的前后说辞没有矛盾,行为也符合逻辑……
哪怕是想嫁祸给照片里的男人,也没必要在现场留下这么多痕迹后引导警方加强调查、引火烧
。
池非迟走向浴室,准备去看看小泽文枝自杀的地方。
咦,等等……
浴室里没有留痕迹固定线,但莲蓬
只有一个,挂在墙上挂钩上,而挂钩上还缠着一段拧过、下截留成圆环的铁丝。
目暮警官还没有过来,有嫌疑的人也没有到齐,他们就掌握了这么多线索,今天的节奏是不是又快了?
柯南见木下警官在打电话寻找那个照片上的男人,悄悄跟着池非迟进了浴室。
柯南低
思索。
池非迟也看到了浴缸木板盖旁的反光物,蹲下
观察着,“鱼鳞。”
如果老板娘是凶手,让这次事件以自杀结案才是最好的结果。
柯南说完,恍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