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皱眉思考,他能听懂池非迟的话,可是那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仅是尝试模拟自己的梦境跟现实混淆,就觉得整个脑子都乱糟糟的,迟疑着
,“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如果一个人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是会有危险的,比如在现实中
出什么伤害自己或者别人的事,或者以
涉险……我说,你有时候遇到危险完全不会害怕,不会也觉得一切都是梦境吧?”
“没有,这是前些年会有的情况,近两年没有再出现过,”池非迟喝着咖啡
,“我回来这几天,已经梳理清楚了。”
现实和梦境混淆,时间感知错乱……
先不说柯南能不能懂,就算懂了,柯南也会觉得他病得太严重了,还
于‘妄想’中。
池非迟抬眼看了看柯南,伸手合上笔记本屏幕,“谢谢。”
“暂时没有,太麻烦了,所以我放弃,”池非迟抬眼看向柯南,试图找个科学狗可以接受的说法,“手臂上的伤,在我看来是非赤弄的……”
“是……我知
了……”
不到两天时间,就袭击这么多人,其中两人死亡,这个凶手也太疯狂了吧!
柯南沉默了一下,“但你有心事也不用一直瞒着我吧?”
他是在青山第四医院待过的人,知
一个规律——他越不承认自己蛇
病,越证明‘病情很严重’,他自己承认了,反而还能落个‘认知到自己的问题,有希望缓解或者治愈’的印象,就是这么令人无语。
不
是哪一种,他都没有经历过,只猜测应该是世界颠倒错乱、正常虚实和时间秩序变得不正常的感觉,脑补一下都觉得生活会很辛苦,但池非迟平时表现得很正常,不仅看起来轻松随意,正常得让他们经常忘记池非迟还是病患,还能有
力和脑力比他们更快破案、能腾出手来写写歌,他是没感觉到池非迟有半点‘生活辛苦’的样子。
池非迟端起桌上的冰咖啡,“怎么?侦探连别人的想法和心事也想探查得一清二楚?”
柯南思索着,试图理解,“你说的是在你看来,那意思是……”
要是他实话实说,说他上辈子的灵魂通过梦境
控了现在的
……
这个让他怎么解释?
白鸟任三郎接听了电话,没一会儿,脸色大变地猛然站起
,“什么?曾
先生死了?!”
池非迟拉住朝杯子探
的非赤,低
喝咖啡。
主人的目光有点冷,如果它说它只是想看看咖啡好不好喝,不知
主人信不信?
又又一个人死了……
利小五郎一愣后,快步走上前,急切问
,“怎么回事?警方不是已经派人去曾
先生了吗?”
“目暮警官?”
波洛咖啡厅门口,灰原哀、秋庭怜子和刚下楼的
利兰、
利小五郎进门,铃铛发出清脆响声,也没能缓解咖啡厅里一瞬间凝滞的气氛。
池非迟如实
,“我只是在想,怎么编一个解释得通的理由敷衍你。”
柯南也惊愕看过去。
白鸟任三郎回应了电话那边的目暮十三,挂断电话后,才对焦急看着自己的
利小五郎
,“目暮警官
上过来,
情况,还是等目暮警官过来、我们到侦探事务所去再说吧。”
柯南一时无话可说。
柯南没法从池非迟神色判断真假,放弃了观察,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声问
,“那你会不会觉得很辛苦?我是说时间感知错乱……”
非赤立刻缩回
,转
看玻璃橱窗外的街景。
池非迟看向探
想偷喝咖啡的非赤,“它卷着刀子割的。”
“我记忆里是这样的,”池非迟顿了顿,又继续
,“至于那天……我不是看到窗外有恐怖的东西,只是突然发现,我以前梦境和现实混淆在一起了,不确定哪些梦境是现实,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柯南皱眉反驳,“可是非赤没办法弄出这种伤来吧?”
“叮铃!”
这才是最打击人的。
咖啡厅里,一群便衣警察三两成群地坐在一起喝咖啡、抽烟,一听到电话铃声,又立刻顺着声音‘唰’一下转
看过去。
“叮铃铃……”
柯南想到自己也有不少秘密,有些心虚,不过他也没想过把别人的想法扒得一清二楚,这个要解释,“不是啊,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病情……上次侦探甲子园,白
哥哥跟我说过,你在房间里的时候,好像看到了窗外有恐怖的东西,看着窗
出了很可怕的表情……你那天是出现幻觉了吗?”
呼
缓了缓,半月眼盯着池非迟,压低的声音还是带着些许不满,却也认真了些,“你手臂上的旧伤,我昨天看到了,不过我不会告诉灰原的,省得她太担心。”
柯南等了一会儿,见池非迟还是沉默,感觉有点受伤,坐回了椅子上,无奈
,“你要是不愿意说,就当我没问吧。”
柯南愣了愣,面无表情地盯着池非迟,“哦?那你想到了吗?”
“有什么辛苦的?”池非迟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