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是。”

        脚边就是那女。

        药粉刚刚摊开，对方就闷哼了一声。

        “没用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吞吐艰难，一声轻哼般的缱绻鼻音飘出叫他少有的忘了动作，在雇主面前显现出不专业的一面。

        因着贵人的伤在右锁骨上一点，蔡志明想给他上药只能站到了他前。

        但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坐着的贵人边时他眉还是下意识一聚，目光上偏离。

说，放了我这个人，让我回家，以后不再见了。”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待？第一反应就是要挣扎，哪怕是无用功，但人感觉到痛，感觉到不舒服最本能的反应就是想要缓解，想要逃。

        他又不是不晓人事的小男生，自然知这是什么气味，而且为贵人们工作这么多年，必要的时候他会自剥五感，变成哑巴。

        对方下一秒抬起脚，踢了一下出的那一点点尖。

        她半伏着上，想是为了方便“动作”，只不过这样不可避免地抬高了出一点点尖。

        “哼……”

        对方声音冷冷，好似没有听到自己衣袍下的暧昧声响，丝毫不知有人出会当外人面让女人替自己口交的淫秽之事，正直如君子一般。

        她甚至不知自己被什么打了，只知是一细而柔韧的绳状物，这种细小的东西十分毒辣，抽起人来可不比所谓的大绳子差多少。

        他一愣，很快开始诠释脸色没有最难看只有更难看。

        陆璟微微抽退，她上的压迫一轻，还未来得及缓上一口气后颈猛地被人锁住，一个用力把她的脸整个按进了被褥里。

        蔡志明回忆着自己的本领，学着进入聋哑人状态。

        “这药刺激但见效很快，我上就好您再稍微忍耐一会。”

        “还不上药，只会杵着？”

        “啪！”

        房间内如抽去了所有生机般沉寂了不知多久。

        伺候贵人一两句骂语是面临的诸多问题里最能轻松消化的事情了，蔡志明本只当耳旁风，但……

        因为蔡志明看到这位公子哥间正跪着一个……人，上半被他松垮宽长的浴袍下摆遮掩，但从出的细白双来看应当是个年轻女人。

        她蹬了几下想支起，迎接她的是连续三下更沉戾的抽打，她禁不住痛呼出声，在不自觉中蔓延了哭音，传出时被被褥模糊许多，却更显凄惨。

        蔡志明清晨来时刚走到卧室门口就闻到了些许暧昧气味。

        好像是通红的，还印着青紫。

        闷响传入她耳中，随之清晰的是腰被抽击后的火辣。

        五官和外物相压带来不适，尤其是床褥柔更易将整个脸覆盖隔绝空气，很快被压迫的闷痛与空气逐渐稀薄后的窒息同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