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何,只是觉得你喜欢。”叶
觞回
轻笑,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这里,独留柳无依有些发愣的坐在床上。
“夫人,恕我无礼,可否告知我你的名姓?”她沉默半响,在少夫人疑惑的眼神注视下把心里话脱出。
“夫人别开玩笑了,已是快天亮了,夫人还是抓紧歇息一番罢。”叶
觞红脸按住
间不听话的玩意儿,这玩意儿也能这么
神吗?明明以前伺候二夫人的时候,不喝合欢散这玩意儿都不起来,现在换成少夫人,却总是自己起来。
穿好衣服,又把弄乱的被子叠好,盖在少夫人
上,只是离开的时候,走到门前,她忽然生生停住。
“姓柳,唤无依。”
“你作何唤我小姐?”柳无依意外的
。
“什么意思?”向来聪明的柳无依几乎瞬间便听出叶
觞的言下之意,顿时有点恼。
“名姓?”柳无依一愣。
如今,她又就成了她的主,而她也成了她的
。
“那你不也是如此,曲水
觞,漂泊无依,我们的名字念着倒也
顺口的。”柳无依阴阳怪气回去,她们的名字都有
居无定所无依无靠之意,潇洒而自在,说到底都是无
无源之人。
“是呀,小姐,我先回了。”叶
觞冲她笑了笑,转
离去。
柳无依?叶
觞愣了愣,她似笑非笑的看了床榻上柔弱的女子一眼,“那可真是人如其名呀。”
“好,那就歇息一会儿,你快回去罢,今夜的事就当没有发生,只是例行度过雨
期。”柳无依虽然有意逗一逗这正经的天元,却也知
现在不是继续打趣的时候。等太阳东升,她的
份就会再次变成少夫人,而不是此时可以为所
为的柳无依了。
真是个怪人,却又很懂她。
“嗯,除去林府东厢主母的名
,以及林柳氏,那属于夫人自个儿的名姓。”叶
觞一字一顿的说。
“我明白。”她垂着
,脸上的血色褪去了许多,都有些发白了,而她的心情变化,也导致原本还很
神的“小
觞”瞬间萎蔫,她的眸子都
了起来,看着委屈的不行。
半夜的旖旎褪去,回归的是清冷与疏远,叶
觞更衣的动作僵
了一下,那句“就当没有发生”像一把寒刀,刺入她火热的心,再把她的心冰冻起来。
纠结片刻,叶
觞终是被心中的不甘打败,她不愿一夜欢愉最后什么都不剩!她突然转
,快步回到内室,双眼定定的看着床上披
散发的女子。
。”柳无依意有所指的往下方觑了眼,她伸出一
玉指,轻轻点在肉
的肉冠,此举引得年轻的天元又是一阵颤抖。
“没什么,只是与少夫人今夜畅谈得知,这名字倒是应景。”叶
觞不以为然
。
心里闷胀的紧,她咬着下
,有些不甘。今晚的少夫人热情又主动,对她很温柔,还会鼓励她,被儿女情长包围,她也忘了最开始的那句“仅是今晚”――只有今晚她是少夫人的天元,等一切结束,那些甜言蜜语都成了过眼云烟,终归仅是一场仲夏夜之梦。
柳无依疑惑的脸在怔神过后,却是展出了一个欣然的笑。果然,这人不是一个“正常人”,是个怪人,但怪的叫她欣喜。柳无依看着叶
觞不掺狭隘的目光,轻声
。
其实她散发的时候要比盘发的时候好看许多,散发柔和了她清冷的气质,收敛了她的锋芒,给人一种温柔恬静的感觉,与邻家姐姐无异也。现在发丝有点凌乱,脸上也遍布未褪的情
,叶
觞此时才明白,她的清魅,目前仅有她窥见过。这样的少夫人不是麻木不仁的人妇,而是朝气蓬
的姑娘,而此人本该如此。
“怎么了?”柳无依疑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