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瑞克明明就在水下看到了无数僵直的尸，可在此之后下水，却只能看到空空的水下地堑。

        也正是在牯王争霸后，她才经历了中蛊落水、看见僵尸等等一系列的事故。

        郑鹤尧有自己的想法。

        重要的是她还活着，鹞子也还活着。

        单说云吉建筑在这边的水电工程和乡小投资，明年他一走，岫岫绝对不会再全力过问苗寨的事情。

        这种特殊药物牛粪在燃烧时能释放出黑烟，黑烟就是令人产生幻觉的物质。

        石碑不是幻觉，真真实实地立在村口的雪地里。

        明年他在基层三年任期将满。

        她还特意问了当时在场的很多苗民，竟然都像是遗忘了记忆一样，都说那天只是在河边举行祭祀，并没有看到僵尸。

        难真是因为入了大量燃烧产生的黑烟，才导致出现了之后的重重幻觉？

        苗地十八寨经历了战乱后的一切，苗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生儿育女壮大族群，日子过的蒸蒸日上朝气蓬。

        原本就是京大选调生下放，三年后直接升任市属机关。他这三年的政绩可圈可点，给十八寨修路、铺桥、建设水电站，乡级小学也在建设进行中。

        原本山区拉到投资就不易，要是出现换届换员项目停滞的情况，之后就很难再进行下去。

        僵尸？不存在的。

        一想到种种奇诡的苗疆蛊事就会疼不已。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幻觉已经不重要了。

        苗年过完至少得大半个月，二十多年里十八寨被药物反复熏染。

        她明明见过僵尸，也明明中过毒蛊，怎么一夜过去所有人都说没这回事。

        不过他竟然出乎意料的不想回市里，还想跟上级申请继续在十八寨待上两年。

        僵尸、蛊术。

        郑鹤尧最近还忙着一件事。

        都是奋力往上升的，哪有一直待在乡里不出去的。

        是这样的吗？

        她去找鹿远求解释，鹿远竟然说苗寨当地长年使用一种致幻物质――“牛粪”。

        怎么会是怪梦呢？明明那么真实。

        就连郑鹤尧也说现在是科学社会，没有僵尸蛊术之类，是她在病中了一场怪梦。

        苗寨的牛粪不同于普通牛粪，是经过特殊药物理，有驱避蛇虫、消毒杀菌的功能，在苗民日常生活中被大量、广泛的使用。

        她还记得第一次接这种牛粪，是在牯王争霸的时候，全场熏制大量黑烟。

        她心有疑惑。

        这一切简直像是了一场大梦。

        过了半个月，病才刚刚好。

        直到去村口看到了那面刻有“家国永安”的石碑，一切都分外舒畅。

        岫岫有点弄不懂他。

        比如在之前的苗年祭祀时,全寨上下各个角落都会燃烧大量牛粪。

        这一路，注定是要前程锦绣平步青云。

        他的想法是把这三年的所有项目彻底落实，不落到实本不放心离开。

        郑鹤尧是想实事的人。他不在乎升迁地位，只在乎能不能把事情落实让苗地情况得到改善。

        在十八寨这三年的项目还没落定，虽说修路铺桥水电站也在建设中，可明年任期就到了，之后水电站的项目谁来跟，还有中心小学还没建。

        玄学或是科学，在人类种群挣扎着生存壮大面前，一切学科都只是发展工。

        还有类似这种情况的很多大小投资，都是他独自在跟政府和民间企业斡旋交涉，换了人还真不好说能不能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