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盖在他脸上的枕扔走。像他总是的那样，我掐住他的脖子。他没有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无论是不快还是愉快，都没有。他只是半张着嘴，轻轻地着，一眨不眨地睁着猩红的双眼，注视我。

        我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他的脸。

        “惨叫。就像你经常让我发出的那种惨叫。”

        ……我真的对瓦大公这种耍我玩的劲和技巧感到非常佩服！

        “对不起，陛下，”他说，“像你那样叫，太难了，我学不会。”

        “不舒服，但不舒服之后会更舒服。我以为我已经让你验过很多次了――”

        这样的躯，这样完美的肌肉，这样强大的战士的魄，就这样像个玩一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让我随便按我喜欢的方式用他的取悦我自己。我觉得脸仍旧发，但却不再是因为羞耻，而是兴奋。快感在我的里不断绽放，不只是因为他的阴总能完美地到我的所有点，不只是因为兴奋中的交的快感。我感到心理上的满足感，由统治和征服的错觉带来的满足。我一边，一边强烈地感到：我想魔王，这样，我就能真的统治和征服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是一场游戏，是“假装”。

        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猛然起。

        他猛然起来，一条手臂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枕，暴烈地吻向我。坐起来，又被他紧紧搂着，于是下吞他的阴吞得更深了。我感觉全都麻酥酥的，就像躺在海边，一波海浪刚刚漫过我，逐渐远去，突然又被另一波海浪拍打。这浪是这样汹涌，满溢着对我的渴望，渐渐的我甚至开始迷惑，这真的只是他的渴望，还是这渴望中也有我的渴望。

        我的两手指戳进他的眼眶。我能感觉到他魔力的扰动，呼停滞。他想攻击我，攻击的前奏已经形成。但是他停留在前奏。我的手指被他的血肉和魔力包绕着，着。他没有惨叫。他起初是在笑，接着，当我的手指在他的眼眶里活动，生生挖出他的眼球时――他发出呻，是他类似情况下总发出的那种愉悦的呻。

        “好啊，你想听我怎么叫？”他问。

        又是轻蔑，又是嗤笑。连那双眼睛都出对我的鄙薄来。

        他的手掌突然落在我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着。

        我的手指戳进他正在长出一颗新眼球的眼眶里，把他新生的血肉重新搅得破碎。我他停下继续用那种教训人的口吻和我说话。虽然不是惨叫，但听他快乐的呻声也比听他暗讽刺的话语让我舒服。我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速度，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的呻和他的呻交织在一起。

        我高了。不舒服之后会更舒服。这次高比之前更舒服。

        “你为什么会这样叫，难疼痛会让你很舒服吗？”

        我松开手，抽回手指。高以后，口收缩的时候，夹着他的阴稍微一动就会让我浑颤抖。趴在他上，想等这持续战栗和过度感的时候过去再把他的阴出去。

        瓦尔达里亚把我又撩起来后，往后一躺。

        “所以，‘这次’结束了？”他说。

        “瓦尔德，”我缓下动作，好给自己开口的余裕，“我想听你叫。”

        他热烈地、缠绵地、纵情地吻了我很久，当他的嘴离开我的嘴时，像之前被他了许久的他的手指那样，有一条银丝缀在我们之间，拉开，拉长――绷断。

        ……哈？哈？？哈？？？从来都只有女的嫌男的快的份好吗！！！你特么的居然还敢嫌我快刚才真是该把你两个眼睛一起挖了――

        “好了，您继续，陛下，我不动了。”他说。

        他是我的兄弟，眼前目睹的画面又一次清晰地提醒我这个真相，但我好像已经没有第一次得知这件事时感觉到的反感。我麻木了。

        我把手放到他的小腹上，接着，手臂绷直，移动重心。我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怎样绷紧，浮现出起伏的线条来。我撑着他的小腹开始动。他很稳。

        他出一种细微的表情――他觉得我这样问很愚蠢。

        这句的时候我还有点不明所以，紧接着听见他又一句：“你好快。”

        “不！还没结束，你给我躺着别动――”

        他不出声。只有我因为这种快感，这种狂喜而不停地发出声音。这让我很不快。

        我听见他说：“这就到了？”

        我的视线移到自己的大，自己的手臂。我的也是一模一样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