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抖动着五指快要松开的手被姐姐握紧，失神间集中的对视。

        终于不再发出声响，淤积血涌动扩张。

        螺丝刀尖端的金属陷在泥泞的肉里，出来照着颊侧继续入，清晰可见的肉质断裂的脆响，被上涌的鲜血堵住的口，安静雅致美好。

        目及之物相悖，耳听话音相悖，感官错觉相悖，误以为的真实，拼命想要得到的认同，包裹在层层叠叠一字一句的关于抛弃的确信里。

        “舒妄。”

        脚下血色渐，低借着血的反光看见自己上涌的热气。

        就像姐姐。

当撞上后水泥墙，刺响戛然而止，微弱息延展，这一脚给予他的是生命力。

        “舒妄。”

        出来，握在手里，仔细受着第一次亲手折磨人带来的丝丝缕缕的快意，反手握住柄，毫不犹豫冲着腮帮正中，穿。

        舒妄看着自己的鞋尖，随后稍作停顿，退后几步，几步迈去又是一脚。

        水壶当啷一声被扔在一旁，这下再没了想要发笑的意图，单纯的洁白的悦耳的惨啸混杂一撇一捺般条理的嘶咳。

        “杀了他。”

        舒念控着舒妄的手，将螺丝刀尖对准林顺敞开的脖颈，贴近抵上，通过金属传导而来的属于林顺的脉搏的动放大，盖过本因着姐姐的到来而产生的属于舒妄自己的心。

        再度回神是因着这一声呼唤，螺丝刀才刚刚出，此时握紧在手，连想要丢掉的盖弥彰无法施展。

        这次兜浇下的不再冰凉，的热似乎还残余泡腾，接外翻开的血肉时滋滋作响，脏污于地上四溅，冲刷出的面颊带着外翻正红的肉，是令人可以产生食的存在。

        舒妄在就着这样的背景，于车库另一侧地面下蹲，打开，翻找，面上焕发大功告成的喜悦。

        螺丝刀，不至于尖锐也可以破肉，不类同常见刀的短小与受唵噆，兼苦痛与距离。

        半晌不敢回，惊觉行为的失礼，有别于往日的形象，战战兢兢瞥向居于一旁的姐姐白皙的侧脸，双膝禁不住地发想要下跪谢罪。

        舒妄沉片刻，蹲观望，冷色暗光下阴翳聚拢，拉长攀升随同缩短下，复归时的影子里多了一壶水。

        接脏污，破开脏污，规避脏污，完美的。

        水泥墙发出沉闷回应，鼻尖入的空气血点飘动。

        姐姐面上漾开一个笑容，似水波，清石击月，被主动握紧的那只手首先传来冰冷的感觉而后被慢半拍的燥热席卷。

        回到林顺面前蹲下，手中螺丝刀直直朝着他大张着的被水过熟的双中间，迎着扑洒的若有若无的口气，入咙深的肉，转着圈，撕搅着糯肉质，席带出黑血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