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樂樂。

        姚如真見她愣住，似乎才發現自己唐突，不好意思地說

        楊樂樂愣了愣。

        「在聊——許願把你下油鍋。」姚如真鬼臉。

        但是她還是特別想組織家庭。

        她光速回覆歉，然後合上電話。

        難不成有什麼不同的際遇了？

        梁小豬只能不情不願地掏出所有零食。這堆孩子長得好，再鬧也賞心悅目，正宗顏狗楊樂樂看得很高興。「真好，那妳能天天看俊男美女吧。」

樂呢？」

        他改變主意了。

        姚如真心滿意足的。「謝謝妳陪我玩了一整天。」她說：「可惜我得把車開回公司，不能送妳回家——那邊不讓我把車留過夜。」

        「世上哪有不勞而獲的東西。」姚如真了筆記簿。「我剛入行沒多久，忙一點也是正常的。」

        「妳們比華山那邊巴士兩小時才有一班，這天都黑了，得等多久啊。」

        小孩這才不情不願地說：「他們去廁所了。」

        「那現在想想？」

        「簡單來說，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小孩抓去試鏡。」姚如真一邊說，一邊從後視鏡瞄到什麼。「梁小豬，別扯隊友衣服，試鏡前弄髒了看我怎麼撕了你！」

        「沒關係！」楊樂樂連忙說：「我自己也能回去。」

        明音哥哥真的不該去醫生，該去訓導主任，她從以前就這麼覺得了。

        回家。「還沒想好。」

        楊樂樂看姚如真揪起小孩走，心情舒暢。

        給口飯吃就行？

        他低頭看手機，發現楊樂樂跟他說要去散心，氣得嗤了一聲。「果然是不省心的。」

        說起來，她記得姚如真在大學明明是讀教育的，也不知為什麼進了娛樂圈。

        「她沒大事。」鍾明音說：「玩夠了就會回家。」

        鍾明音也愣住。

        有楊樂樂幫助，姚如真輕鬆多了，把孩子送去試鏡後，她趁空檔掏出行程表，裡面是密密麻麻的行程。楊樂樂只消看一眼就咋。「妳的工作好累啊。」

        被姚如真這麼一說，楊樂樂忽然覺得自己特別偉大。此時其中一個孩子回來了，他問她們。「姐姐妳們在聊什麼？」

        這一天，楊樂樂與姚如真度得相當愉快，下班後一起吃她最喜歡的那家日料，末了交換電話號碼。唯一有點敗興的是，為了交換號碼，楊樂樂問姚如真借充電，一打開，就是來自鍾明音的訊息。

        「那妳想什麼？」姚如真一邊看行程一邊隨口問。

        「那我就去廟街取消妳的願望！」那小孩也鬼臉。

        玩夠了就會回家？

        楊樂樂點點頭。「是恐怖的。」

        「咦？原來我們同年啊……下次帶妳去玩。」姚如真加聯絡後，舉高手機。「來自拍一張？」

        「是沒大事，暈到在馬路又進醫院而已。」他眼睛黑沉沉地轉頭，抬腳走。「鍾明音，那一拳當我們兩清了，再見。」

        姚如真說：「梁小豬，你還記得自己在減脂嗎？」

        「是她先鬧的。」他控訴。

        回家後呢？「……組織家庭。」

        楊樂樂噢了聲，小聲說：「妳找到自己想的事真厲害。」

        名叫『梁小豬』的小孩馬上坐得直直的。

        「再俊不也是都沒長齊的小孩，有什麼好看。」姚如真挑眉。「妳喜歡長的好看的？」

        「怎麼只有你了？其他幾個呢？」姚如真打斷他的沒完沒了。小孩話多，逮住人就說個不停。

        旁邊的女孩說：「他拿我的零食。」

        「這是一個偉大的理想啊。」姚如真說：「養孩子想想就恐怖，我以前讀書時是問題學生，我爸媽又是教書的，覺得特別丟臉，要不是池……要不是我的男朋友，估計我都要去非洲挖媒了。」

        楊樂樂比了個勝利手勢，笑出小虎牙。

        鍾明音就這麼照顧人的？

        楊樂樂笑意盈盈地裝傻。「我不知妳在說什麼。」

        林玉風問他：「你就這樣放她一個病人到處走？」

        ……

        林玉風閉了閉眼，覺得糟心極了。

        ……

        「那當然！」楊樂樂。

        「許願還能取消的嗎？這麼兒戲？」楊樂樂樂了。

        楊樂樂看了看天。「還好吧。」

        姚如真笑得一臉壞心眼。「那誰的臉確實好看的。」

        姚如真哈哈大笑。她確實很對她的胃口。

        「是真的，媽媽帶過我去那裡，街頭第三個攤子，說很靈的！」小孩骨碌碌地轉眼睛。「就是很貴，可以買好多零食了，姐姐，妳也要取消願望嗎？」

        「不如這樣吧，我剛好有朋友在比華山買了新家，又碰巧在附近。」姚如真說：「可以捎妳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