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等著。」楊樂樂鄭重地對照片的女人說：「妳說過想抱我的孩子，樂樂說到到。」

        「，妳好年輕啊。」楊樂樂歪頭看碑上的中年女人，頭髮還是半黑的，又看看中年男人。「爺爺年輕時原來也帥嘛。」

        楊樂樂在等候期間頭腦慢慢冷靜下來，等到隔的鯨姐來了後，便走過去。

        「既然妳站在這裡，那就是真的。」鯨姐。

        楊樂樂給他們燒了一點衣紙，又把自己寫的一封信燒了，找了個地方坐著。今天不是特殊日子，沒什麼訪客，這裡的先人都靜悄悄的。楊樂樂托著腮想爺爺，不知待了多久。

        可也不算完全絕望，畢竟她誤打誤撞找對了人——只差最後一步。

        楊樂樂還是沒有他們早就離去的真實感。

        「不用不用。」楊樂樂說：「我對這回事敬畏的，還是別看為妙。」看了又發生什麼事怎麼辦？

        鯨姐又仔細瞧她兩眼。「妳確定？妳這可是天生富貴命啊。」

        女人也不勉強，她本來就是看到這人是富貴命才把人請進來的，既然人掏錢了，她也樂得輕鬆。

        楊樂樂點頭。

        鯨姐搖頭。「對不起，我得面對面見到那個人，才能知這些事。」

        可現在她後悔了，可以取消嗎？

        楊樂樂忽然頓住，忽然冒出幾個關鍵字。

        廟街、街頭第三個攤子、很靈的、就是很貴——

        楊樂樂說：「又不是真的。」

        鯨姐又再等了一下，才說：「很抱歉，雖然我看不到全貌，可是……就妳目前的狀況而言，恐怕當初許願的人不只妳一個。」

        「既然付了錢，我順便替妳看看命格？」

        楊樂樂失望極了。

        而且是車禍。

        她僵住。

得試婚紗的那天，還讓她拍照給她看呢。

        女人看她實誠，便笑問：「要喝水嗎？」

        是空的。

        難不成是因為那時她許願千金小姐，才會這樣？

        「怎麼可能？」她臉色發白。「那另一個人是誰？許的什麼願望？」

        旁邊攤子的女人看她不知所措，便說：「鯨姐來得晚，得等到八點，要先來這裡坐坐嗎？」

        楊樂樂離開墳場時天色不早，卻恰好是廟街各色攤子開的時候，她Google了地點，沿街口走，一路走一路看著攤子的燈依次亮起，掛上招牌，眼花撩亂。

        「好的謝謝。」

        楊樂樂抽出一張一千元，堅定地說：「我只想回去另一個世界。」

        她掠過手相、面相、塔羅牌的招牌，從街尾走……最後走到街頭第三個攤子。

        她站起來。

        楊樂樂愣住。

        楊樂樂說謝謝，撩起簾子坐過去，看到對方是看命格的，一次十五分鐘，便掏出一張一百元，說勞煩了。

        鯨姐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一頭利落的短髮，著水晶手串。鯨姐看到楊樂樂，司空見慣地問：「這位女士想取消願望？」

        她摸著冷冰冰的碑，嘟嚷。「你們不是最疼樂樂的嗎，怎麼就捨得扔下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