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智力发育不正常。现在都要上五年级了，不仅成绩差得离谱，话也是只会说些简单的，白长了那肉，不知的，还以为才上三年级。但小学不能留级，李家只能着让他读，现在刘老太造谣诋毁不成自己孙子还要和自己口中的“野孩子”同班，指不定心里多怄气。

        “唉，养孩子真不能惯着，不会不教、犯了错不纠正，只能越养越有病。你看小虎，平时嘴里没半句真话，聪明劲都用在说谎上了。”张丽丽又把话题扯到教育上。

        “小迟从不说谎，他是个诚实的孩子。”江冬月把这句话说得格外坚定，眼神看着像要入党。

        张丽丽眨眨眼，笑了出声:“冬月，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江冬月当然不解。

        “你现在特别像一直护崽子的母鸡，守着不让人碰，”张丽丽笑得夸张，说完转而又:“不过哪有家长不向着自家孩子的？要是我闺女这么，我也会觉得我闺女没错。”

        两人在花店门口别，江冬月又提着大袋小袋的食材往回走。

        张丽丽望着那袋海虾摇了摇，叹息:“果然，这世界上真正能让一个女人格大变的不是男人就是孩子。”

        保护江迟、偏袒江迟的江冬月在她看来有些说不出的冷漠，似乎除了自家的孩子，其他的都不关心。

        孩子果然会束缚住女，从占据你的时间与力、拖垮你的，再到掌控你的思想，十月怀胎、哺育、抚养是一个把女隶成母亲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女会逐渐失去自我。

        江冬月的情况有些严重，她没有十月怀胎、没有哺育，只不过抚养了江迟一个月就已经在将自己束缚住，这只能说明是她自愿。

        她太渴望一个家，从而宽容地接纳突然而至的小孩；她太害怕重新失去，从而只愿意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

        张丽丽曾无数次洗脑自己为了孩子要忍耐前夫的家暴，也是到了自己快被打死才恍然大悟。如今看到江冬月有了点苗，她自己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他们两家状况不同。

        江冬月现在还没结婚，没人会在家里向她施暴，除非那小孩以后叛逆期不服教还打家长。

        到家门口时江冬月还没空出手去敲门，江迟就开了门，兴冲冲地帮她提食材，跟在她屁后面追问开不开心。

        江冬月并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笑得合不拢嘴。

        姨甥二人走进厨房，默契地合彼此了满满一桌菜，吃到一半江冬月想起再过不久就该带小孩去复查了。

        “小迟，最近那……那里不难受吧？”她不好意思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