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斯眉眼变得俱是温柔，他试了试水温，让亚实又确认一遍，他才带着她迈进浴缸。

        他把她横抱起来。他的整个语调和动作都十分强。

        她连弯下腰的表示都没有，她甚至以为他会站起了，拒绝再沉醉的，然而他已经跪在地上了。

        而男人说的是……

        “我喜欢你直接说‘不’的样子。”他掬水到亚实上，帮她搓背，“你近来总是说‘是’，总是依着我们……”

。

        他恳切地，声音变得像是控诉，又宛若呢喃。

        亚实表情恢复冷静，但她的举动却很疯狂，她反掐住内斯脖子，两手死死地掐住。

        “不准亲！我嘴巴都被你弄了。”她蛮：“只有我想，你才准动我！”

        亚实松手了。

        “戒指也好，婚纱也好，钻石也好，腕表也好，糸师冴和凯撒他们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会比他们给的更多，多好几倍。”

        “你傻啊，你不要明白，我宁可你不懂，宁可你不懂……”

        “有多想要？”

        低得不能再低，等待她的垂怜。

        “因为我爱你，我爱你的全，所以你要把这些当作理所当然才行。”

        “如果我说，我会害死你的呢？”她哧哧地笑，“那你还爱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听到这句话，讲真，就算从她小时候起到现在，就算从她爸妈那里，朋友那里，她都没有听过这句话。

        内斯好像什么都知，又什么都不知。

        “因为我爱你。”

        “你不用……觉得……会害死我……”他艰难，“是我……我会杀了我自己……”

        “不，不是不喜欢。”

        听闻这番话，亚实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

        内斯这会竟又笑开了，他笑着要吻她，亚实却捂住他的嘴：

        “我只要你是你。你明白吗？”

        亚实无力地哭了。

        亚实躯微微僵了下，笑：“我当然明白，我又没有试探，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内斯没缓过神，亚实已将他搂住。

        “咳咳……亚实……”

        “我也不会让他们动你。在我面前，你只要直接提要求就行了，我不要你试探，我也不要你任何你不愿意的事，你明白吗？”

        亚实害怕他一样，她突然就躲进他怀里了：“你不要这样……为什么你只要对我，你就变得好凶？”

        像把自己变成一刺扎进去那般，像要把自己的灵魂与他的灵魂合那般，她应该用上了毕生的力气。

        “你怎样我都喜欢……只是，我不习惯。”

        内斯自然而然地将这几个字坦白出来。

        “好。”

        “你放心。亚实，我不会动你。”

        亚实闭上眼睛享受，：“你不喜欢我依着你？”

        “你是亚实吗？你是亚实对吧？”

        内斯伸手去够架子上沐浴，又用浴球搓出泡沫，均匀抹在亚实上。

        似乎他一定要先给她弄完，他才能注意到自己。

        “扑哧。”

        内斯被勒到只能咝咝地气，可他的手依旧停留在亚实腰间。

        内斯的手一刻不停地给亚实按摩着，搓着。明明他自己的上半连滴水都没有，暴在冷空气下，肤都起一层鸡疙瘩，而他的亚实已经被他搓得蓬松柔了。

        亚实垂低了脑袋，窝在内斯前，委屈：“算了，我不想要了。”

        此刻，亚实无法再合上眼装作没听见。

        “只要你想，我就会给，只要你说，我就一定会信。”

        “嗯，好。”

        内斯抱着她给浴缸放水，他的手臂箍得很紧，上肌肉俱绷成了铁块，表情也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