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能从到尾的，那就不会单纯是爱了。”

        糸师冴上接起。来电显示，起亚媒营业顾问。

        阿城淡淡微笑着，白兰地都似乎被他抛去了脑后。

        糸师冴：“那你还是不够爱她。没有从到尾喜欢，就不算爱。”

        糸师冴却：

        为什么不？

        阿城惊了，“你要结婚？”

        “为什么？”

        “就是因为爱，所以才无法从到尾。”

        他也救过她。他事后都感到庆幸，还好他救了她，幸好他救了她。也是因为这次，他才有她，他们才有的后续。

        糸师冴站起来。

        “现在。”

        其实是很多件事情。但他们都可以最终归到一件事情。

        我怎么知。

        “那时候她都晕过去了。天气很冷，我就在附近的小屋里生了火，我记得那里柴火都的，半天才燃着。”

        “不用通知佐野。电话沟通。嗯，麻烦帮我转接虎社长。”

        糸师冴独自坐在酒架下，他在想一件事情。

        “你想了解她吗？”

        这也算爱么？

        “你说我该不该决定？如果再耗下去，我也会无法再追她的。”

        “她主动亲了我。”

        “我都不知，这到底算不算终……”

        糸师冴仿佛被动，他也没再饮酒。

        糸师冴理直气壮将他推到玄关。

        也是件婚礼。只是这婚礼，是十年定终的婚礼。

        “……我知了。”

        阿城拿过酒杯，“但之后，我反而没再继续追她了。”

        对。

        被困电梯里，她的脸那会也是白的，跟只小羊羔那样无助地在他怀里颤抖，他心疼死了，没有人见到这样的她会忍住不心疼的，所以他自然也抱住了她。

        “我想再一次回访。有些遗漏细节，我还有问题。”

        现在，他需要验证。他也想要验证。

        “我爱一个人，难爱那一瞬间，也算是爱？”

        糸师冴似是微微瞪大了眼睛。

        糸师冴垂下眼睛，“可是我想结婚，也可以为了冲动去结婚。”

        阿城饮下酒，他清亮的眼神，一点不带醉意。

        但就在情绪的高峰，阿城不说话了。

        “北海？！”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们真进一步发展关系了。”阿城骤然笑起来，出酒窝，“毕业旅行是在秋叶原。林中探险，她不小心落水了，还是晚上，我救了她。”

        什么鬼？用完就扔？？

        “后来不是毕业旅行？我千方百计贿赂同学让我和她组一队，就是为了进一步发展关系。”

        糸师冴倒完酒，最后两杯，地上多出一个空瓶。

        “重点或许不是爱。你想知真相吗？”

        “叮铃铃——”

        糸师冴终于忍不住问他，“后面呢？后面你们怎么样了？”

        快了，就在下周。北海。

        “她脸都冻白了。我就只能动手，把她衣服解下来，搁到一边烤干。”阿城完全陷入回忆，他看向自己的手掌，“我记得，她好轻，骨特别细，比猫骨还细。上冰凉，于是我把她抱在怀里，我们当时，上只穿了内衣。”

        “你好，我是糸师。”

        糸师冴愣住了。他似乎也干过很多丢脸的事。

        “难爱或不爱，一定要取决于她。不能取决于你？”

        阿城笑，“当然算。所以结婚，才不能跟自己爱的人结婚。”

        他略微呆滞地答：“我没有动她。一指也没有。她醒来，她也相信我的话。”

        “我觉得，那是我最爱她的时候。”

        “你喝完我半面墙的酒，还敢说我用完就扔？”

        糸师冴想起来，他也千方百计地贿赂过一些人，想尽办法使出过一些计谋，就为了跟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为什么不算？”

        “毕竟爱是冲动，很少有本能去爱一个人的吧。”

        很快释然了，“看人咯。有些人一眼能定终，有些人十年能定终……”

        糸师冴嗤他，“你放屁。一个女孩不想怎可能会脱光坐你上。而且戒酒算什么爱？哪个女人需要这种爱？”

        阿城却是一点儿不生气，反倒是很疑惑。

        “我感觉我似乎了解她，又完全不了解她。”

        他认真：“我真过！曾经我高中那会，我当时特别喜欢一个女孩，为了她我什么丢脸事情都干过！”

        “你说辉男？我会去的。时间？地点？”

：“还比如说爱。我喜欢爱。但要是我爱一个女孩，我想，她不想，那她就是脱光坐在我怀里，我憋死了都要忍住，那这就是爱。”

        等下啊，叙旧虽叙完了，开导也开导了，但他还有事情没交代呢。

        “好，送客。”

        “什么事？说。”

        糸师冴想起来。他过去受过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