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闭嘴。」

        于元的被刻上「余」，疼痛使于元用脑袋砸地板，企图疼痛能够转移：「三笔。」

        「七笔、七笔！」于元鲤鱼打了，「余字一共七笔……」

        「『余』字一共有几笔？」

        「『彬』字一共有几笔？」

        「眼泪有什么意义？」脑海中闪回了一段话，男人打开房门，说，「不只是被关在家里吗？你又没出去工作，没看各种人的脸色，一天天待在家里，有什么好哭的？」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理的？

        于元向上看，余之彬的眼窝深邃，眼薄，眉骨高，如此长相的人薄情，女人眼下却有了泪，顺着下颌失。

        「不哭了好不好？」于元说，「你眼泪我会心疼的，你找一片纸巾。」

        女人继续写「之」字，后续相同步骤，不断地提问笔画，有回答则继续，无回答则「惩罚」。

        「『彬』字一共有几笔？」

也不犯了，高中以后我会一如既往地你的狗，我会满足你的全需求，我真的不犯了！」

        「三笔？」于元说，「因为横撇算一笔。」

        「我知。」我真的知吗？

        「我会去的。」不顺从怎么活下去？

        「『之』字一共有几笔？」

        「一，二，三……」于元没反应过来，「七笔？」

        「这是我的第一份礼物。」女人理了，「我刚才听到了敲门声，来的时候我锁了宿舍门，郎平钦大概已经清楚情况了，现在穿上衣服，你知该怎么。」

        不断磕在地板上。

        美工刀写出「彬」字。

        「十一笔。」

        余之彬把于元的衣服脱下去，在上半用美工刀刻字，美工刀划过肤，写出「余」字。

        无聊到让人想哭。

        「七笔。」

        「『之』字一共有几笔？」

        女人扭开门锁，离开了房间，于元从地板上起来，找了一件上衣，遮掩住被「余之彬」三个字遍布的上半。

        余之彬把于元踹倒在地面，鞋底压上来的瞬间，于元眼睁睁看到美工刀的刀尖，女人说：「知我想什么么？」

        于元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于元以为就此结束了，她的服从再一次起了效用，女人却抱残守缺，用美工刀再次划破肤，写下第二个「余」字。

        「你哭了吗？」

        女人的表情无法遏抑，无法维持正常运转，或平静或笑，注视着于元，阴晴不定地蹲，伸出美工刀的刀片。

        女人提出重复的问题：「『余』字一共有几笔？」

        继续无用的哭泣？

        女人用左手扒开伤口：「『余』字一共有几笔？」

        「你喜欢吃虾，喜欢书法和游戏，但是你没有和我说是什么游戏，喜欢的动物是狗，喜欢的乐是小提琴。」

        「『余』字一共有几笔？」

        一滴泪坠在地面，女人把仰上去平复，膛剧烈起伏。

        「十一笔。」于元说，「我记得你的全事情，你喜欢的作品是复诵，小名是阿水，喜欢的学科是政治……」

        美工刀写出「之」字。

        「我这么相信你，信了你不会出轨，信了你嘴里的爱，信了你说的离不开。」女人说，「我这么相信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与此同时，我也会报复回去。」

        于元赤在地板上，像一待宰的猪，白花花一片肉，每块肉上有刀痕，无数个刀痕，无数血淋淋的教训，重复相同的内容。

        哭泣会有人安？

        纵使需面，眼泪不留情面。

        伤口被扯开了：「『余』字一共几笔？」

        「够了。」女人一脚踩在嘴上，「我叫你闭嘴。」

        于元不择手段了：「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