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路过，对她起了色心。那帮俗的士兵从来不作礼拜，自然不认得深居简出的水神巫女，他们撕破她的衣服，想…想对她那个。因为手脚和嘴巴都被绑住，索玛大人没法呼救也没法施法，其中一个混还从附近的院弄来春.药，她喝下，幸好修及时赶到，把那些士兵全宰了，可是因为…嗯，那个已经……这个，应该不用我再说明了吧，后面发生的事？”

        一把年纪的国务尚书嗫嗫嚅嚅很不好意思，金发青年的神色却没有变化，依旧一派冷峻：“克莱德尔，这么说，你并没有亲眼看见那晚的情形，这只是修的一面之辞？”

        悟出他的言下之意，克莱德尔直腰杆，脸上浮起气怒的红晕。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我相信修的话！大人，你的父亲纵然有很多缺点，但他绝对是个正直的人！绝不会出那种龌龊的事！”

        “是，是我失言了。”罗兰坦率地承认错误，“你继续说吧。”

        克莱德尔平息了怒火，续：“后来，索玛大人怀了修的孩子。尽是因为春.药才导致行止不端，贞洁的索玛大人还是非常自责痛苦。而且在那些下的士兵面前赤，也令她羞愤不已。她不听我和修的劝告，坚持留在神殿，在人们异样的目光中生下了法利恩大人。”

        “其实在她肚子大起来时，愤怒的圣职者和信徒就打算烧死她，是修好不容易压下来。分娩那天，我和修去探望她。索玛大人说要把孩子献给水神，只有这样人们才不会以恶魔之子的名义杀死他。修说你没必要这么，他会把孩子接进，昭告天下法利恩大人是他的亲生儿子。我知事态不对，连忙叫修制止索玛大人，可是已经太迟了……”

        瞥见主君不解的眼神，克莱德尔解释：“每一位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可以有很多，这就是俗称的神官和祭司，但可以直接行使神力的「神子」和「神女」只得一位，所以若要法利恩大人成为水神亚希的神眷之子，索玛大人就必须死掉。”

        “她自杀了？”

        “嗯，是服毒，我们没来得及阻止她。”克莱德尔苦涩地，“索玛大人一死，法利恩大人的额就浮现水神的圣纹。我看到他的襁褓发出光芒，就把他抱起来，从他怀里找出一封信。”

        “那时候修正抱着索玛大人的尸痛哭，本没注意到。我把信拆开，上面写着要修绝不能说出法利恩大人的世，以免动摇王权，如果他觉得愧疚，就代替她好好照顾孩子……”

        罗兰打断：“那封信还在吗？”克莱德尔点：“在的，就在为臣家里，您要看吗？”

        “现在不要，好了，你说下去吧。”

        “是。修遵守了索玛大人的遗言，没有公布法利恩大人的份，也没有把他接进。幸好因为他是神子，也没人敢对他怎么样……”

        “虽然没人对他怎么样，白眼唾骂可不少。”罗兰冷冷插口。克莱德尔垂下：“没错，那孩子…的确活得很辛苦。而且他天资聪颖，经常被其他见习生欺负，这些我们都知，我们也知他一直在调查谁是他的亲生父亲，不过我们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所以……对了！”

        他猛然抬，直视对方，“大人，您是怎么知索玛大人和修的事情的？连法利恩大人也不知这件事！”

        罗兰微微一笑：“你这么认为吗？”克莱德尔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