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就想请缨出征。”

        高灿讪笑：“可父皇不会让我出征的。”他看她：“妳今天和他说了那些话了？”

        可南路也危险，梁西正在交战。

        李芙一晚都没说什么话，只听着他们几个将领围着一张地图，一一标注、讨论，高灿转述了永勤帝的意思，众武将都十分沮丧。

        回到高灿府邸，书房里已经一列武将，就等着他回来，崔勇也在。

        确定自己中进士后，她已经让朱焕、苗安去寻宅邸，以后会长住京城，总不能一直住在国子监里。

        第三天，大军开拨，永勤帝没有让高灿领兵，乔方带着两万京畿军离开京城，另一大将吴怀只北上去调动军队；然后永勤帝破天荒把高灿留在皇，父子二人吃了一顿饭。

        李芙一想也是，苏袤不知跟太子说了什么，今晚待她十分和善，可能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太子党。

        朱焕和苗安很快找到一靠近东边的宅邸，不大不小是个四进的宅邸，格局好，临大街，闹中取静，以后李芙上朝也方便，价格还公，李芙二话不说就买了；昨天一日，苗宇兄弟与灵犀、小蝶就把细都搬了进去。

        高灿受若惊，午膳的时候父子俩提了边疆的事，也提到了他的生母。

        李芙知自己今晚回不去了，遂找了个家丁，请他去国子监给她的家人报平安。

        高灿点：“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会带兵出征，一雪前耻。”

        *****

        李芙自那天起，白天就自动到五皇子府报到，替他理军务。

        李芙眼睛一亮：“自然！”她挽起袖子：“说，想写什么？”

        李芙登时就惊了。

        “别多想，咱们以不变应万变，反正该的就那些事，父皇或大哥问起，妳照实说，无妨。”

        “大小姐，虽然小的没有韩总

        苗安说：“大小姐，我走南路，虽然多花一点时日，但一定能平安进入扬州。”

        自三年前高灿兵败高丽，还赔了白银布帛，永勤帝就没待见过高承安这个儿子。这顿午膳，倒是吃出了一些父子亲情。

        李芙看着十分满意，她招来朱焕，从他们发榜到任职，这时间少说也要三个月，她让朱焕回去一趟，并要他告诉韩战，北上时千万不要走北路，叫他从南路走，经川蜀过梁西、再进中原。

        李芙点，高灿一脸了然：“我也觉得他今天对我态度慈蔼了些。按平日，这种状况他不会让我进御书房。”

        天气渐凉，李芙每天都在数日子；伤动骨一百天，经过七八九三个月，韩战应该也要好了，本来早盼晚盼，可现在李芙又不敢让韩战启程，想派苗安回去一趟，又担心危险；就在左右为难，东北白玉城三路送来兵况──梁关失守。

        苗宇还去找人了牌匾，李府大大鎏金两字，在东街上十分昶亮。

        乔方一走就是半个月，李芙也帮了高灿半个月，这半个月下来，兵报如雪片纷纷南下，李芙看得心惊胆战；每天都是死了多少人、平原不利游击、吴怀如何与五胡正面对战……

        李芙想说什么安他，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一讨论就过了丑时，高灿让众武将回去，李芙翻着桌上那一摞地图：“这些年你都在这些准备。”

被架在火上烤了？

        天亮时分，高灿就去上朝，李芙囫囵在客房睡了一会儿，就起回国子监。

        高灿突然问她：“妳会写折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