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好shen手，韩战教妳的？

        两人途经长乐gong，里tou隐约有dao家唱文之声，gong内甚至有烟雾缭绕，李芙好奇张望了一下，柳眉轻颦。

        太子拉回她的注意力：“我那五弟从小脾气就这样，又倔又直，子茵和他共事，辛苦了。”

        李芙收回心神，不好说高灿什么，只是低tou不语。

        两人进了书房，太子交给她一个茶盒：“这是妳家的玉峰龙井，沏一点来喝吧。”

        李芙接过盒子，里tou的是去年的茶了；太子dao：“省点喝，现在江南六路全封了，没有就只能看来年了。”

        李芙心里五味杂陈，太子确实很有本事，就算他待人未必真心，但都能让与之共chu1之人如沐春风，卸下心防与他交好。

        李芙取了琉璃壶，倒入gun水直至琉璃壶变色；又过一会儿，才将玉峰龙井舀一小勺纷纷撒下，手法娴熟，点茶功夫十分好看。

        太子讶异：“妳还会这一手？”

        李芙笑dao：“玉峰龙井就是要这样喝才好喝。水热了不行，冷了也不行，八分gun，茶味最刚好。”

        一边说一边将琉璃壶中的茶倾注到杯中，太子喝了一口，脸上立即现出赞赏神色，笑容也明朗起来。

        “经霜说的不错，妳是个有趣的人。”

        李芙：……

        “方才在殿上不是不给妳说，只因朝臣都在。”

        “臣知dao。”

        太子点tou：“看来妳也明白了，以后记得就行；在朝堂上不是什么话想说就能说。”他笑：“现在让妳说，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李芙看向太子高烁不说话，太子又dao：“说。”

        李芙咬牙：“应该让五皇子带兵出征，崔勇留守京城。”

        “为什么？”高烁并没有生气，而是目光灼灼盯着李芙。

        李芙dao：“恩荣宴当晚朝臣制定的计划，现在已经不能用；苏相说要速战速决，可目前已经要入冬，乔将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法在开春前结束战局，我们必须zuo好仗打到明年的准备。”

        “所以？”

        “所以应该要让更懂得胡人作战的五皇子去北疆。”

        “可是妳不知dao，胡人不喜欢在关内过冬，他们会在正式入冬前都退回sai外。”

        “但如果他们不回去呢？”李芙反问：“是不是就是因为大家都默认五胡与鞑靼都会抢够了就走，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最后使我们失了先机，更养大了他们的胃口，让大晋liu于被动？”

        太子专注着杯子，没有回李芙的话。

        可李芙从太子的沉默却彻底恍然大悟──从最早开始，朝廷就没有打算要打这场仗。

        国库没钱是其一，三年前高丽一仗，又割地赔款；再加上今年南方雨涝，雪上加霜……

        其实要解决北疆混乱，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彻底把胡人打趴；可他们选择崔勇，崔勇虽是将军，但会跟着朝廷命令走；高灿则不会，而三年前一战，高灿损兵折将，没有人愿意再信任他。

        果然，太子突然问她：“子茵，你觉得我那五弟如何？”

        从太子的语气，李芙明白太子是真的把她当“自己人”，可无论自己怎么回答都不妥。

        “五殿下他……”李芙考虑良久：“是一个可以打仗的人。”

        太子没有表现出赞同或反对，只是眉mao动了动，李芙后来又补了一句：“只是脾气有点莽，这一点是他xing格上的缺失。”

        “嗯。”太子以han糊的鼻音应了一声，然后随手翻起李芙带过来的兵册，漫不经心的问：“这些都是他叫妳zuo的。”

        怕为了讨论战略，李芙把这些日子作的战地舆图和兵册记录都带来了。

        “是。”

        太子看了一会儿，里tou除了舆图，就是京畿军编制与人事调动安排，他无心多看：“妳说的对，所以他还要再练练，大军交给他孤不放心。”

        李芙咬牙。

        太子dao：“女子为官很辛苦，在一群大男人中要站稳脚跟不容易，子茵辛苦了。”

        李芙楞了一下，摇tou：“不辛苦，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臣能担起一家之主，就能为国效力。”

        太子此刻脸上的感动如果是演的，那李芙真得颁给他一座奥斯卡。

        他叹了口气：“我朝女官一般都是走文职，在礼bu、hubu当差，能像子茵这般有大局观和魄力的女子真的很少。”

        “能使优劣得所，那是殿下英明。”

        太子大笑：“想不到妳也准备了高帽子，送出去几ding了？”

        李芙也笑：“高帽子也是看人送，太子不需要高帽。”

        太子笑得更大声了，然后眼睛定定看着她：“孤终于明白为什么五弟和经霜这么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