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解释，多少“眼瘾”的说辞，此刻这同榻而眠的命令，便是权力最赤的彰显。

        陆沉看着那张床，看着那个侧卧其上的、代表着无边权势和诡异望的老太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但他知，从他用那番“表决心”的话亲手斩断退路开始，从他为了活下去、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前程”跪下开始，他就已经走上了这条不能回的路。

        陆沉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上蒸腾的“雄臭”此刻似乎更加烈。他僵地坐在床沿的最边边，那坚实的肌感受到锦缎的冰凉腻，小心翼翼问：“小人这一臭汗甚是污秽，恐污了老爷的床榻和雅兴。。。要不小人先去洗洗？”

        这已是他能出的、最后一点微不足的挣扎，试图用“洗洗”来延迟或改变那即将到来的、令人难堪的“夜宿”。

        然而，张公公的反应却彻底击碎了他这丝侥幸。

        只见张公公非但没有不悦，那耷拉的眼反而抬起了些许，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炽热的光。他不仅没有允许陆沉去清洗，反而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轻轻拍了拍陆沉坚实的手臂，示意他躺平。

        陆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只能依言，僵地、缓缓地摊开仰面躺在柔的锦褥上，呈一个“太”字型，而不是“木”字型——因为紧张和拘谨，阳和卵都缩的不能再缩，丝毫不见了方才连御十女时的雄姿英发。

        紧接着，张公公微微支起子，那张布满皱纹、却带着奇异威压的脸庞凑近了些。他的目光，如同最细的探针，开始细细地品味鉴赏起来。

        那目光先是掠过陆沉宽阔的、汗的膛，扫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如同被磁石引一般，牢牢地定格在了陆沉坦的裆。离的如此之近，这一片三角区域蒸腾出的混合着男人最原始的味、女人阴深爱的气息、某种交媾腥膻的气息，烈到几乎化为望和淫秽的实形状。

        张公公深深地、近乎贪婪地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陈年美酒。他那原本淡漠的脸上，竟泛起一种近乎痴迷的、扭曲的欣赏神色。对于他这样残缺的而言，陆沉这充满生命力、散发着强烈雄气息的躯，尤其是这象征着生与望源的区域，成了他最极致、也最病态的审美对象。

        陆沉死死闭上眼睛，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全的肌肉都僵如铁，唯有置于侧的双手，指节得惨白，微微颤抖着。他不再去想什么前程，什么差事，什么屈辱，脑中一片空白。

        但此刻的觉和感却又极为感——张公公的鼻尖已贴在了阴之上，甚至能感受到张公公深深气嗅闻带给的动——紧接着是整张脸埋进了发丛里，又又蹭，恨不能将那望的气息全吞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