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削，切了一小块，用刀尖插着。

        “去我那儿？”我问。

        我们一前一后离开实验室，穿过漆黑的走廊，回到我的房间。我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床那盏光线昏暗的台灯。

        ”喂。“      我的脸烧了起来。但她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一个样本：“充血更充分，表血更明显。是因为温度？还是因为这次你有更多时间...进入状态？”

        “好。”她又吃了一块苹果，“需要我带什么？”

        我点。

        先是轻先是轻阴，分开那片柔的褶皱，出里面更深色的内和那颗已经完全立的心。她的指腹在那里停留，画着圈按压，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终于停下她的“观察”，抬起看我。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种学者的冷静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更灼热的东西。

        “可以吗？”她问，声音低哑。

        “对不起。”她说，嘴角却弯了起来，“职业病。”

        她伸手解开我子的纽扣，拉下拉链，透的内被褪下。

        “别说了......”我艰难地开口，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浑颤抖。

        我拨开那些发，指尖抚过她的后颈。她轻轻颤抖了一下，闭上眼睛。

        我叹了口气，松开手，走到实验室角落的小冰箱前——那是我之前以“方便巡护队员取水”为由给她弄来的。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水和两个苹果。

        这个吻很轻，开始时几乎是试探的。我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而她则将手搭在我肩上，指尖微微用力。

        顺着肤纹理，她的手圈住，上下动。掌心带着薄茧，摩过感的肤时，带来一种砺而真实的快感。

        她的手指找到入口，快速而熟练地深入按，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双重刺激让我眼前发白，快感如水般层层堆叠。我抓住床单，手指关节泛白，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别忍着。”她的嘴贴在我耳边，热

        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有几缕黏在她汗的颈侧。

        然后吻加深了。

        “嗯？”

        “你的采样工。还有，”我想了一下，“穿适合攀爬的鞋，那段路不好走。”

        她凑近刀尖，叼走那一块，慢慢地嚼，注意力似乎还留在刚才的数据上。但她的咀嚼逐渐慢下来，眼神也慢慢聚焦在我脸上。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上的气息，还有苹果残留的淡淡甜香。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我嘴上。

        然后她俯，吻我。只有纯粹的渴望。她的敲开牙关，与我纠缠，手掌同时在我上游走，口，腰侧，，最后回到间。

        “谢谢。”

        “我在观察。”终于，她的手指落了下来。

        我的手掌覆上去，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心的节奏。她了一口气，绷紧了一瞬，随即放松，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

        “明天下午，”我提起白天的话，“两点，我在站门口等你。去东侧山脊。”

        林栖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我。她的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许多，褪去了白日里的锐利和距离感。我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束发的。

”

        “今晚......”她低声说。

        我们倒在床上，狭窄的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在上，我在下，我们的紧密相贴，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渴望。她的膝盖抵在我双之间，那里，我隐秘的分已经因为这亲密的接而有了反应。

        “这里......”她的指尖虚悬在我间，没有立刻碰，“很感。”

        当这个吻结束时，我们都有些。她的额抵着我的，眼睛半闭着。

        “这里也是。”她说，拇指过端，将渗出的透明抹开，“分量也很多。是兴奋度更高的表现吗？”      “林栖...”我再次叫她，这次声音里带着哀求。

        “将就一下。”我说。

        “苏呈。”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犹如山涧水向低，夜鸟归巢。

        林栖看着刀尖的果块，表情有些微妙。

        她点点，吃完最后一块苹果。

        我们坐在床上接吻，缓慢地褪去彼此的衣服。她的背心被我向上拉起，带着洗衣和一点点野外晒过的味。当那片布料被丟到一旁时，她赤的上半完全暴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几天出野外，手臂肤晒得分层。

        她的探进来，带着一种学术研究般的认真，却又藏着不容忽视的热度。我回应她，手掌在她后背上下动，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的轮廓和肩胛骨的起伏。实验室的寂静被我们逐渐加重的呼声打破，仪的嗡鸣成了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