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她尝到了，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然后才慢慢地将整个进嘴里。

        他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每一次都是。

        她的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型，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她着他的端，在嘴里灵活地搅动，绕着的边缘打转，尖一下一下地过冠状沟那感的凹陷，像在品尝一颗永远吃不够的糖果。

        “嗯……”楚琸逸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极短，几乎是从鼻腔里出来的，但在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在清晨阳光铺了一地的寂静中，那一声闷哼清晰得像一滴墨落进了清水里。

        他的微微后仰，结暴在空气中，拉出一凌厉的弧线。

        他的手终于动了，不是推开她，而是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扣住了她的。

        楚若茵着他的开始吞吐。

        她先是慢慢地、浅浅地，只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就退出来，退到只剩下嘴住的边缘，然后再吞进去。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她嘴里的唾被他渗出的清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被她吞吐的动作搅弄出那种黏腻的、漉漉的、让人听了就面红耳赤的声响。

        滋滋。滋滋。

        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声鸟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不协调感——自然的、干净的、属于白天的世界，和此刻正发生的、私密的、属于黑夜的事情，被同一光包围着。

        楚琸逸的呼越来越重。

        他低着看她，看到她密的睫在她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到她着他的嘴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弧度，看到她腮帮子微微凹陷，尖在口腔里卖力地弄。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来，应该把她拉起来，应该把子穿好，应该像个正常人一样去吃早饭然后去公司开那个该死的早会。

        但他的完全不听使唤。

        她把他得更深了。

        这次她不再满足于只三分之一，而是一点一点地、耐心地往下吞。

        她的咙收紧，包裹着他的端，那种紧致而温热的感和阴完全不同——那里是柔的、层层叠叠的、会自主收缩的，而这里是更紧的、更直接的、几乎是蛮横的包裹。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到了她的咙深，在她的咽上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眼睛泛起了一层水光，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生理的刺激让泪不自觉地分了。

        她就那样着它，抬起眼来看他。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笑意，有餍足，还有一点只有她才能到的、近乎天真的无辜。

        她把嘴里的吐出来一些，用尖从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到端，像在一永远不会化的冰棒。

        她得很仔细，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专注，仿佛在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她的尖过每一寸肤，描摹着每一青的走向，把上沾着的唾和清均匀地涂抹开来，让整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好了。”楚琸逸的声音从落下来，沙哑得不像话，“够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